我立时接，“否则，决不会明知是袋，还这么贸然兵吧？不过，你这么着急，不只是为合昊天盟吧？你父久病不愈，继承人却一直没有选定，一直在你和你大哥之间摇摆。你是想即使不能攻占中原，至少也要多捞些资本回去好争储位吧？”

他并未反驳，只自语，“没想父汗竟在那个时候崩逝……”

“哈哈哈！你当然不是傻，你聪明着呢！谢曦不肯与你合作，你却从蛛丝迹上猜到他就要有大的行动，所以赶回到柔然布置，先行起兵，等他那边一动，大燕国内一，你就可以趁机南下，到时我腹背受敌，大燕危矣……但你是聪明人，我可也不傻啊……昊天盟寻得宝藏，又在江南动作频频，你当我的手下都是瞎，玄冥教只是摆设不成？你知的，我又怎会不知？你猜到的，我又怎会猜不到？既知了你与昊天盟的联系，又见你急急回到柔然，明明你父病重，你却不回京，反而坐镇南疆再不肯走，还能猜不到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这边自是急往各增兵调粮：你既不肯钻我在大苑打开的小袋，那我就再开个大袋等你！只是我们的确没想到你会选在伊州。不过没关系，我的袋够大，结果都一样……”说到这里，我恍然大悟，不由，“对了，恐怕你对我这边调兵遣将并非全无所觉，只是以为江南必，到时我无暇北顾，故有恃无恐，放心往我袋里钻了？”

他不不慢地，“真让你凌迟死了？”

哪知他闻言怔了很久，然后竟一笑，“好大一局棋啊……恐怕你那次南巡，目的也并非游山玩，甚至不是为了推行新法吧？”

“哼……你借修城筑防之机，暗调人，布于大苑周遭，以为我是傻瓜，发现不了吗？没想我本没去你的什么西域督护府，而是转而攻伊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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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是默认了，半晌无语，不知望着哪里神。忽然，低声，“是我太轻敌了，我没想到昊天盟还有之后擎宇楼的行动全在你掌握之中，否则……”

听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轻笑声。

哪知他却骤然话一转，问，“……谢曦呢？”

我想着若他在这里住久了，两人难保不会见面，也没必要隐瞒，于是，“在我这里……要见

他闻声一怔，随即一僵，“我父汗的死难也是你！”

他轻哼一声，“我知，你倒是打得好算盘，一旦西域督护府建立，与北三镇成犄角之势，的确会给我们添些麻烦。不过，你以为我们会老老实实等你建城陈兵？”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讳言的了，于是我脆地，“没错……本来我的目的主要是想钓昊天盟这条大鱼，没想顺手把你这条大鱼也钓了上来，加上新法得行，对了，还有后来诱杀了安德王，竟是一举四得呢……”说到这里，我的话语中到底忍不住了一丝得意。

我连忙，“没有没有，你别误会！我不过是让我的手下人在你大哥请求帮助的时候伸了把手而已。我这还是学得你呢……当初你让荆萝卖毒药给安信，让他去对付卢太后，然后再转揭破。我们还没那么折腾，只是简简单单作了笔药品生意……”外加煽风火，谋划策……

“呵呵……你当然不会，我就等着你来找麻烦呢！”

我一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