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觉得被离心力猛地一甩，试着睁开，又被漫天的白光刺得闭上睛。耳边爆炸声近在咫尺，却又不是自己预料的那般近。

千钧一发。

他缓了一会儿，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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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已经过去八分钟了。

没有人注意到，一枚极不引人注目的人形掉落在地，随即站起来消失无踪。

小米忽然疑惑地皱起眉，冲通讯：“莫伊，你没事吧？”

小米听到风声在耳里呼呼地来，看得见前忽然放大许多倍的银白圆球，圆球内竟然显得柔和的白光。下一秒，那白光化成一壮的光束，仿佛要自己睛里似的，朝自己正对面发来。

莫伊没有回答。

两枚圆球正在一前一后迅速飞走，表面都有凹陷。

小米茫然：“发生什么了？”

小米琥珀的睛骤然亮起来，安静地坐着，看着面前追逐的两枚圆球。

小米下意识地抓住方顷的手腕，被光芒刺得闭上睛。

最后两分钟里，完全是莫伊单方面在追逐圆球，人类的飞行已经完全跟不上两枚圆球的速度。

两架圆球速度极快，在已经陷黑暗的城区之间穿梭，破碎的城市为背景，像两银白的闪电，渐渐迅速到都快追不上的程度。小米担心地睁大睛看着，努力分辨，祈祷莫伊没事。

那架伤得更重的，是莫伊。他毕竟只是个科学家，对实战不是很在行，已经中了好几次炮火，圆球表面已经坑坑洼洼的，加上刚才又个狰狞的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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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前银白光芒一闪，方顷迅速刹车，一边推动飞行向左侧闪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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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张得不敢说话，目力所及只能看到两个银白的影偶尔在白光之内一闪而过，完全看不清战况。

爆炸的气浪掀得最前面的方顷飞行一阵晃动，小米奋力抬冲天上看去，只见一枚伤痕累累的银白圆球，静静悬停在烟尘逐渐散去的半空中，黑的建筑作为背景，带着一的硝烟与疤痕。

来不及了吗……方顷……

人类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线型小型飞行，众星捧月一般追随着莫伊的圆球，却苦于没有速度上的优势，只能看着两架先的圆球互相追逐，人类只能在后方布防，堵成个扇面形。

方顷推动纵杆往前飞去，个人飞行的速度发挥到极致，突众人，在扇形的尖端迅速往前飞去。

莫伊的声音传来，与往常无异：“嗯。”

一切安静下来。

终于，在十分钟的最后一分钟之内，一枚圆球砰地在半空炸开。

圆球之间不断换闪动着耀目的光芒，莫伊对对方开火，也承受着对方的炮火攻击，两人都已经不不顾，疯狂地击，没有章法，也不再是否伤害到别的什么。

方顷低声：“莫伊和它撞到一起，把炮火撞偏了。”

小米觉得有不妙，来不及细想，就见莫伊已经冲圆球开了火。

但是，好像，来不及了。

小米问：“怎么你们只有你来了？你们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