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光》……

周棉无意识地攥住了西尔的衣领：“我以前真的不懂，如果我懂了，我一定不会……”

“晚安。”

两人吃了早餐，和小乐别后便发前往边疆了。

伊也颠颠地跟上。

而接着西尔唱着唱着，却是自己先睡着了。

“后来在一次大行动中，我因为帮助周元帅而暴了，赤影带人追杀我，周元帅庇佑了我，从此之后我便成了周家的养。”

周棉一愣，睁开睛就见西尔歪着，睡了呼噜声。

飞行在星空中前行。

西尔轻轻地哼唱了起来。

边疆此刻非常寒冷，西尔给周棉准备了非常厚的衣服。

周棉微微蹙眉，这是一段很熟悉的旋律。

“后来呢？”

西尔唱歌不算好听，但是嗓音是独有的低沉，带着微微的沙哑，在夜里听着有些，也很温柔。

顾邢之和西尔和周棉都打了招呼。

周棉一顿。

西尔是太累，而周棉则是因为连续几日下来都睡不好，难得一夜好眠所以睡得太沉。

……

好温柔啊……

“那不一样，你现在带伤。”西尔心，那以前不是没有我么。

周棉哭笑不得，顿了顿，微微起拉过被给盖在两人上。

周棉微微勾，闭上了睛准备睡了，一颗心慢慢平静下来。

顾邢之愣住了。

顾邢之早在机场等着了。

隔日早上，两人都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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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西尔低亲了亲周棉的发：“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赤影他就是个疯。”西尔拍着周棉的背笑：“棉棉，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啊？”

西尔摇笑了笑。

西尔是这么温柔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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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看了周棉。

几日后，大队抵达边疆。

之前自己便一直忙着，以前还有更忙的时候，但怎么就……

伊在舱门打开那一刻冷得差当场去世，站在门边哆嗦了好一阵才堪堪适应，企鹅般颠颠地走了来。

周棉微微闭，心，西尔记忆力真好，听一次就记得了。

是真的很累啊……

“但是后来我在一次任务中遇见了周元帅，我的养父。”周棉笑：“他认可我，教导我。我成为了冰河政府在海盗中的内应和细。”

“不用担心。”周棉看着窗外的星空笑：“我以前就是驻守边疆的，冰河边疆的环境比联边疆更为恶劣，我之前冷得肤都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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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周棉一气，鼻尖都是西尔上的味。

“好久不见。”西尔下了飞行便和顾邢之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西尔用力地拍了拍顾邢之的背笑：“瘦了！”

周棉养伤之时伊找了另外一个老师，周棉回归植厂后伊便继续和周棉学习了。如今伊虽然比不过军人，但好歹力好了很多，步大，至少能够自保了。

两人起床后都有些怀疑人生，都没预料到自己会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