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何砚之终于把碗里的豆腐吃了，这豆腐鲜且味，比他以往吃过的任何豆腐都好吃，“我爸妈都死了，又没有兄弟妹，谁愿意照顾我？找护工么……总担心有想害我的人刻意接近我。”

“三，帮何砚之洗澡一个月。”

“你怎么这么无情无义啊，砚总？”俞衡一个十分真的失望表情，“我昨天才救了你，你今天就要把我扫地门，亏我还为你激情发声，为你遮风挡雨……”

“我担心你？我担心你连累到我。”他面无表情地说，“我都过气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我现在只想在家养老，不想陪你们小孩玩了。”

俞衡看着他的脸，竟从他中看到了焦急，于是他嘴角微翘，低声：“你是在担心我吗？”

何砚之再仔细观察，发现最后那三个字似乎是后加上去的。

何砚之：“？”

“不行，”俞衡严肃地说，“我们的约法三章上写了，我还没有照顾你到时间，不能走的。”

他执起筷拨碗里的豆腐，认真思考说：“你真的不走？”

他正要张嘴骂人，却看到面前伸过来一只勺，里面有两块豆腐，俞衡举着勺说：“快，张嘴吃饭了。”

“嗯个啊！”何砚之一拍桌，有气急败坏起来，“你知不知那群神经病，你越理他们他们越来劲，你不理他，淡着他，过不了三天这事就过去了。你现在算个什么意思，主动把自己往风浪尖推？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没有，你很好，”何砚之赶打断他，“你哪里都很好，是我消受不起。”

第13章小费

……这小！

但是笔迹几乎跟他自己的一模一样。

俞衡：“嗯嗯。”

何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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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砚之一摆手：“少给我转移话题，姓俞的你给我解释清楚，那条微博什么意思？你这不等于变相对外界宣布我们的关系？”

俞衡：“那你怎么不怕我就是那个刻意接近你想伤害的你？”

“你只是太久没跟人相了，”俞衡微微收敛神，“这几个月里，你是不是一直都一个人住？”

“去哪儿？”俞衡反问，“如果你能帮我找一个工资更的活儿，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真是超群的心理素质。

俞衡耸肩。

他痛地着自己眉心：“你快走吧，求求你了。”

他三十，不是三岁！

见砚总一脸无语，俞衡居然笑了：“怎么，是我的服务让你不够满意吗？是饭得不好吃，还是对你不够温柔，还是……”

“二，住在何砚之家，方便照顾他。”

……不对，这话好像哪里不对。

何砚之：“……”

何砚之浑疙瘩都被隔应来了——这小面不改地说这麻的话，自己居然不觉得恶心？

何砚之莫名其妙：“我们什么时候约定时间了？钱你也拿了，放过我，好吗少年？”

“……你等等，”何砚之一把夺过那张纸，视线盯着最后一条看了整整两分钟，“我什么时候……写过一个月？”

“那好吧，”俞衡把豆腐放他碗里，“那你多吃，一天就吃两顿饭还不多吃，怎么胖得起来？”

“这不是你的作风啊，”俞衡凑过来，“谁不想当个浪里白条呢？”

何砚之：“……”

何砚之：“……”

何砚之一把糊在他脸上把他推开：“我不想，我已经是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了，你想浪，你可以拿着那一万块，门右转，慢走不送。”

谁料俞衡从兜里掏那张纸，居然就念了起来：“一，照顾何砚之的日常起居，一日两餐，括号，不包括早饭。”

何砚之直，很想把那勺豆腐对方鼻孔里去。他动作僵地往后一躲，语气古怪地说：“不用了，谢谢，我自己会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