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之漱掉嘴里的牙膏，又在对方搀扶下洗了脸，接过巾净，再次抬看向镜，然后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这是养猪呢吧？

何砚之心想：虽然但是，我好像并不是你妹妹。

包括王守义十三香。

俞衡毫不在意，心安理得地挨着他坐下了：“不要在意细节，吃饭吧。”

……雇了个什么玩意来的？ [page]

“可以试试。”

这……不是故意的吧？

别墅的卫生间也是“加豪华版”，某人的椅还在里间扔着，外面则是洗手间，洗手台前有面半面墙那么大的镜。

请问这心形的荷包究竟怎么才能下得去嘴？

俞衡赶给他递漱：“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么大个人了，刷牙还能呛着？”

“……我乐意。”

行吧。

俞衡说着，一探胳膊把椅从里间拽来，并把他金贵的雇主放上去，又把椅推洗手间：“吃早饭去吧。”

想找个解雇他的理由可真难。

镜不知什么时候被俞衡得一尘不染——这本来是好事。

是成心的吧？

一快乐就把早饭了儿来——何砚之看着盘里那个心形的火煎，陷了沉思。

何砚之：“……”

反正吃下去就是了，不用是以什么姿势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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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醒醒，”俞衡毫不留情地打击他，“你现在站在我脚背上。”

堂堂砚总居然被一个荷包难住了，他犹豫三秒之后，撕了一片馒，把荷包往里一裹，不见为净。

虽然他极力掩饰内心的慌张，但还是很快了破绽——因为太不自量力想边刷牙边说话，结果一个作不慎，牙膏沫呛了气里。

是该竖着切，还是该横着切？

“你发该剪了，”俞衡说，“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好几个月没剪发了。”

何砚之没有正面回答，只：“我不想去理发店。”

“那就是确实没剪过了，”俞衡起他一撮发，明明白白已经过耳，“不觉得挡吗？”

俞衡觉得，何砚之以前雇的那个每天来饭的钟工，一定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他已经好久没这么“站”着刷过牙了，此刻只觉得哪里都奇怪，尤其是跟俞衡一起站在镜前，这让他浑都不自在，觉得下一刻就要摔倒。

“咱俩好像差不多。”他说。

何砚之：“……”

餐厅和厨房隔着一门——何砚之家的厨房也是奢华款，里面东西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不备。

但现在，镜越净，何砚之就越心慌。

何砚之惊呆了：“你还会剪发？”

何砚之屡屡抬向小保镖示意“你快给我解释一下”，而俞衡在无视这神三分钟后，才不慌不忙：“别多心，在家的时候，我妹也不吃早饭，为了诱惑她吃，只能想方设法变换样——然后就成这样的荷包了。”

一个好的厨师，需要一个好的厨房，这样才能更好吃的菜来。这个厨房给了俞衡充分的施展空间，这令小保镖十分快乐。

俞衡往牙刷上挤好牙膏，就要帮他刷牙，何砚之赶伸手夺过：“谢谢，我自己来就行。”

看看到底是因为谁好吗？

“这可不行啊，你这样太颓废了，剪剪才神，”俞衡自顾自地往下说，也不对方什么反应，“不想去理发店的话……我帮你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