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天在王山上飙车的朋友，”何砚之不知怎么，竟有心虚，“我事以后车队也散了，他们可能怕担责任吧，没再跟我联系过，手机号也换了，反正找不到他们人了。”

俞衡：“那就来聊天吧。”

何砚之本能地往后躲，结果腰没绷住劲，直接摔在了床上。

“这几个月里，就没人来看过你？”

何砚之毫无反抗之力，觉得自己和那只橘猫都是任由小保镖提溜的小动——他可能还不如那只猫，至少猫还能跑呢。

何砚之：“……”

他应该穿回五分钟以前，死死捂住自己这张不争气的嘴。

俞衡捕捉到重：“车队？”

他被对方抱回卧室，还在行最后的挣扎：“不是，所以你问这个到底要嘛？”

何砚之兴味索然：“大半夜的，聊什么？黄段？”

“狐朋狗友嘛……”何砚之打了个哈哈，“你懂的，都那德行，靠不住。”

“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问。”俞衡伸手往他膝弯和背后一捞，将他从沙发上抱起，看动作的轻松程度大概不比提起一袋大米费劲多少。

俞衡挑眉：“就这也叫朋友？”

何砚之看着他，总觉得他说的“懂了”和自己中的“懂了”不是同一个“懂了”，于是问：“你又懂什么了？”

何砚之努力回忆了一阵：“等我完全清醒过来以后，只有一个人去看过我，是车队里一个小孩，他给我送了果，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跑了，我也不知他在搞什么。”

俞衡充满同情地看着他这“不用风都能倒”的可怜相，非常真挚地说：“我觉得你需要锻炼。”

“……”

“你等等，”何砚之急忙拦住他想要把自己抱起来的手，“你不是说有‘几个问题’吗，现在才问了一个，其他的呢？”

大概这辈没被人过的砚总已经蒙了，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小保镖：“我真的有怀疑，你们学校是不是布置了什么社会验活动，关老人残疾人之类的，不完成不让毕业这样？”

小保镖取得了阶段胜利，他满意地：“嗯，你知错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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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你现在的条件，应该让你已经脱离低级趣味了。”俞衡毫不留情地打击他，“我想问你几件事，你如实回答。”

“……是啊，”俞衡顺推舟，凑到对方耳边，轻笑，“不如砚总就合我一下，让我顺利毕业呗？”

以前一一个“砚哥”叫得，这一事，跑得比谁都快。

第一个问题就把伟大的砚总难住了，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不确定地说：“有吧……唔，我也不知。如果连我在医院的那段时间也算上的话，应该是有的。”

何砚之：“？？”

“……算了，”俞衡脑中的计划还没成型就已放弃，他顺手帮对方脱了睡衣，开始“日常睡前”，“我怕你铁举不起来，胳膊再折了，你还是好好吃饭，先养胖吧。”

俞衡暂时放过了被他一番话说到自闭的雇主，他看了客厅里的挂钟：“不早了，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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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睡的，”何砚之一脸生无可恋，“但被你这么一搅和，暂时睡不着了。”

俞衡摇摇，也不知是该说他一句“友不慎”，还是该说他“你本就没想好好朋友吧”，一时内心五味杂陈，最终只能叹气：“我懂了。”

俞衡：“没什么——真的不早了，去睡觉吧。”

何砚之心说您来这审讯犯人了？他叹气：“说吧。”

何砚之瞄了自己并不能动的双：“锻炼什么，举铁？”

现在还不够好？

“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啊，当时浑浑噩噩的，除了睡觉还是只能睡觉，偶尔听到旁边有动静，但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很吵，想让他们闭嘴，又睁不开，说不话。”

后悔，就是后悔。

第22章黑历史

“了解你，”俞衡把他放在床边，“方便我决定今后是对你好一还是更好一。”

“什么叫‘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