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辅导员。

这回他直接把手机扣了过去，再次制关机。

正常人看这东西都不见得受得了，何况他一个真过车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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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画面在他脑里萦绕不去，他疲倦地着自己眉心，连吃饭的胃都没了。

俞衡并不知自己刚刚回学校，何砚之那边就了状况。他想晚上回家睡觉，便准备赶把东西完了，一回到宿舍立刻打开电脑，并给自己了份外卖。

费铮：“没有啊，我这不等着你先动，然后教我呢吗。”

何砚之没有刷机包，也懒得去网上找，他心里有些烦闷，更多的还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他嘴有些颤抖，也不敢再开手机了，把这随便就能被病毒劫持的破玩意往沙发上一摔，控着椅凑到窗边。

“哦……那好，我一会儿过去。”

接着画面再次切换，现了各车祸现场的视频剪辑——冲山路翻下山崖的、冲大桥扎河里的，速上失控翻到对侧车又被再次撞飞的，两车迎面相撞的，以及被侧翻的大货车拍下来直接压扁的……

看样，非得要刷机才能搞定这病毒了。

“等着我给你代吧？”俞衡一就看他那心思，“行啊，两千块，包你顺利毕业。”

虽然每个镜都很短，快过，基本上只有两三秒，但这些东西所造成的视觉冲击丝毫不亚于刚刚的鬼图，何砚之几乎连呼都停滞了，他急忙把手机捡起来想要退，却发现所有的作好像都已经失灵，不他返回还是直接锁屏键，都没有任何反应。

然而这还不算完。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尝试了各办法想要退均没能成功，不得已只能尝试制关机。

就在制关机的这几秒钟时间里，画面又变了，变成了全黑的，上面一行鲜红的字：你为什么还不死？

他以前也不是没误过这整蛊视频，但携带病毒劫持他手机的还是一次。

这已经不是愚人节玩笑的程度了，隔着屏幕，他都能觉到视频制作者那的恨意和嘲讽。

这会儿他把手机还给费铮，对方问：“怎么样，你了吧？我都说了今天最后期限。”

他这手为什么就这么贱？

他以最快的速度吃完外卖，整理好自己班级的素质拓展分，然后了门。

重在于那段车祸视频剪辑。

俞衡溜一面，正要说话，费铮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费铮：“……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俞衡两个手机号，留给学校的是那个不常用的，他不想接的时候，打了也白打，因此导员想找他，只能先打给费铮，再让费铮传话。

费铮赶把手机递给俞衡，后者接起来，听完导员的话顿时诧异：“现在？”

这时手机终于停止振动，制关机成功了。

韩星和周臣都回来睡觉了，俞衡却失踪了似的，费铮给他发消息也不回，几乎以为他又抛弃舍友回去给某位大明星床了。

“……您还在办公室吗？”

他刚刚开链接的时候，确实页面提示不安全，但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还是选择了继续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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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图和诅咒他死什么的，倒是并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这些年看过的多了，还是有些抵抗力的，多当时受到惊吓，过上几个小时也就忘了。

周臣和韩星去吃饭了，宿舍暂时只有他和费铮，姓费的躺在床上说风凉话：“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有乐不思蜀了？开学这么久，你毕设动了吗？”

俞衡没再理他。

随即无数鲜红的“死”字从漆黑的背景中浮现，密密麻麻，最终凝聚成一张格外诡异的笑脸，笑脸下面写着：愚人节快乐。

手机似乎……中病毒了。

何砚之被迫看完了这短短三十秒的视频，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双手颤抖，指尖冰凉，哪怕手机已经关机了，心脏依然狂不止。

何砚之一气，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他重新尝试开机，但一打开就会重新那段视频。

俞衡闷吃外卖，冷笑一声：“你动了？”

谁料他这一去就是三个小时，不到八就走了，快十一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