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那么久，我又不住墓地，”俞衡说，“对了，你父母……真的不需要意思意思扫个墓吗？”

俞衡并不是个特别八卦的人，但何砚之家这些事他还是抱有十足的好奇，追问：“小白脸长得好看吗？怎么能迷住你妈？”

“差不多吧，再往右。”

何砚之撇嘴：“那照这样讲，你应该是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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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衡挑眉。

俞衡：“咱俩不也差八岁？”

俞衡凑上前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其实我无所谓，八岁在我接受范围内，不过二十八岁……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我想说那个小白脸也是个狠人——或者，你妈是不是跟你一样，显得特别年轻？”

俞衡在厨房洗菜，并说：“过两天就是清明，我妈墓已经迁好了，到时候我跟我妹去扫墓，你自己在家待着，行吗？”

何砚之也拿起一包豆，用牙齿嗑开：“我说真的，我特别讨厌那个小白脸，本来我妈虽然卷着我爸的钱跑了，但逢年过节还是会给我打零钱，也偶尔会给我寄零什么的，自从她认识了小白脸，就再也没跟我联系过，我给她打电话她本不接，再打就直接拉黑我——你说，找一个比儿还小的情人，她到底什么心态？”

手机非常符合他的描述，黑、轻薄，手很好。何砚之装上手机卡，第一件事是先把纸和锁屏换了，接着从应用商店下载好消消乐，先登上去看看自己号在不在。

何砚之抬起：“你爸不去吗？”

俞衡顿时笑了：“其实吧，你不提醒，我本没往这方面联想。”

“扫什么墓，我妈葬在哪我都不知，”何砚之嗤一声，“她丧事是那个小白脸办的，小白脸本来想找我，我没理他，我跟他说，你要是不想买墓地，就随便找个地方把骨灰撒了，但他好像跟我妈还有情——就算没情还拿了她的钱呢，最后没撒，埋在哪我没问。”

“……你有病吗？”何砚之用看人工智障的神看他，“本来就不好看，要是好看我能去？”

“她俩是差二十八岁好吗！”何砚之抬音量，“二十八岁，和八岁，能比？”

何砚之：“那你去呗，你要是去一天，我就自己吃小火锅。”

俞衡：“就是因为太完，才完得有不真实。”

俞衡：“没什么大事，歇几天就好了。”

何砚之愣了一下：“你觉得我哪里像整过？”

俞衡轻轻给他涂了个小黑，沉思片刻：“不太好看。”

俞衡在他面前坐下来，对着他的脸细细端详，有想象不在他下上加一颗痣是什么样。

何砚之把手机切换到自拍，试试新手机的前置摄像：“要说整容的话……过痣算吗？我初中的时候过一颗痣。”

“我爸前两天在学校把腰扭了，应该是去不了了，”俞衡叹气，“他现在课都让别人代，在家歇了好几天了。”

何砚之：“……”

何砚之不知想到什么，脸忽然微微变了：“等等，你别误会，这个真的不是遗传，我以前也没想过我会找一个比自己小的……”

俞衡：“……不能。”

“不记得了，好像下这里吧，”何砚之伸手摸了摸，但过去太久，又没留下什么痕迹，他自己也找不到，“当时觉得特别碍，一冲动就去了。”

何砚之没听他提起过，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一下未来老丈人，遂问：“严重吗？”

俞衡在砂锅里炖上，准备煲汤，带着调侃意味地说：“所以你是纯天然的？”

俞衡：“不，现在的人工智能都是人工智障，我可比它们智能多了，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从茶几上找了笔，在对方下上比划：“这里吗？”

这么大个明星，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不至于被一个整蛊视频吓破胆。

“为什么要？”俞衡从厨房来，叼了他一包豆，“在什么地方？”

何砚之憋了一天，拿到新手机就撒不开手，俞衡在一边观察他，觉得他脸好多了，应该是已经缓了过来。

还好他之前是企鹅登录，要是游客就完了。

何砚之：“好看个，一看就是整容脸，我第一回见他觉得他村得不行，后来倒是慢慢捯饬得好看了，也不知我妈给了他多少钱让他整容……怎么就看对的呢，我也很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