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之：“……”

“那还真不是演来的，”何砚之说，“当时没规定他要往哪踹，他随便一踹，我也忘了跟他说，然后就那么巧，被他踹到骨折过的地方了，所以当时的表情绝对是自然。”

偏偏还一副无比笃定的样，搞得何砚之再三怀疑自己的记忆力。

“当时觉得自己呗，觉得别人用替真low，我就不用，完了好去显摆，卖卖什么敬业人设啊，说多么辛苦多么危险，不用替亲自拍摄……什么之类的。”

他着实有些郁闷，驾驶“坐骑”离开房间，就听到还没走远的俞衡说：“你第一次尝试我就放过你了，虽然知你很可怜，但复健不能停止。今天就算了，明天继续。”

有些g是真的不能立啊。

俞衡上下打量他一番，实在没看这货哪里像能走秀的，两条倒是细，《活该》里面就看来了，往那一杵，女生都自愧不如。

何砚之气得牙，当场找他去质问，结果这货二话不说把他住了个，其名曰：补偿你。

俞衡瞄他一，站起来：“我去喂猫。”

何砚之每次都信他鬼话，结果第三步时明明走到他跟前了，对方却不知什么时候后退一步，还非说自己没动是他少走了一步，要他再补一步。

何砚之一声哀嚎：“我都这么惨了你还不能手下留情？”

俞衡：“……”

……嗯，其实这补偿方式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一副还得意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谁跟你差不多，”俞衡听他在转移话题，也顺着他往下说，“我比你好几公分呢好吗，而且，就您这小格，跟我差不多？”

俞衡回想了一下：“真。”

终于有一天他偷偷把手机开了录像放在旁边，把整个过程录下来，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本不是他少走，就是姓俞的在唬他。

他正想到《活该》，何砚之也提起来：“哦对了，说起这个我想起一事，你不是追剧了吗，应该看到单……什么黎篮球场踹我那段儿吧？觉得演得真吗？”

他选无痛全麻。

他说着，自嘲地笑了一下：“现在想想真是有病，多少事儿用个替就解决了非得自己死磕，整得最后伤了没人同情你，责备你为什么不用替不说，还得赖你拖慢拍摄度，吃力不讨好。”

小保镖有生气了，他板起脸：“行吧，我看你也不嫌疼，一会儿我就去把那瓶jo扔了，咱们不需要这东西。”

“我是说当年，当年，”何砚之面快要挂不住了，“你刚上大学那会儿也没现在这么吧？那四五年前，我也是敢脱了衣服去走秀的。”

自己都不注意哪里受过伤，还好意思自己演得真？

“不不不！”何砚之连忙摆手，“这受不了，会人命的，我真的不想去科挂号，给我留面。”…

何砚之等他走了，这才吐一气，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疼的脚趾，心说真是老胳膊老了，一年以前他还到浪，跟人嘘自己年近三十能跑过二十的小年轻，怎么了个车祸，就把他变成这样？

“不能，”俞衡微笑，“可以降低度、减少每天锻炼的时间，但相应的，你需要的天数就会变长——你想选长痛还是短痛？”

俞衡听着都觉得疼：“既然是有危险的戏，怎么不用替？”

俞衡的要求确实不，无非要求他每天上支“没病走两步”，但这个“两步”简直要他狗命，更可气的是，臭小还把一个复健玩了来，动不动说“你走三步我就亲你一”、“走五步亲你两”、“走完一个平衡杠的长度咱们今晚就些的事”……以及等等。

于是从这天开始，砚总彻底陷火之中。

，“本来底下就是草地而已，摔也不至于摔坏，关键不知谁在那放着一个什么，铁的，正好磕上去……我当时都怀疑有人故意在整我。”

俞衡蹲在他前，低着没说话，这个度何砚之顺手就拍了拍他肩膀：“你说我要早几年遇见你多好，我雇你给我当替啊，咱俩差不多，材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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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何砚之只想问候他列祖列宗。

这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