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衡一把扶住他：“你不是自我觉良好吗？”

何砚之本想回他一句“当然”，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等等，这个声音，明显并没有贴在他后。

这东西本就是组装式，因此特意了便于拆卸的设计。他一直拆到仅剩膝盖关节的分，起帮何砚之扣上。

何砚之乘着椅跟他过去：“怎么增加难度？”

“……”

俞衡坐在地毯上，翻说明书，开始照着上面把支拆开。

“哎！”俞衡再想捞他已经来不及了，赶过去扶他，“没事吧？”

何砚之犹豫了一会儿，这才甩掉拖鞋踩在地毯上，结果一站起来就觉跟平常完全不一样，他心里一惊，没掌握好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你还是先坐下吧，”俞衡想了想，又把保护脚踝的那分也拆下来给他绑上，“这样会不会好一？”

何砚之表情扭曲，他不小心松了劲，没站稳，一下跪倒在地。

少了大分保护措施，何砚之本能地有恐惧，他扭看俞衡，结果对方直接把他脑袋扳回去：“看我什么，看前面，你不还幻想能回去拍戏吗，这困难都克服不了，你还当什么演员？”

何砚之沉默片刻：“我不会，但是我可以找会的，比如你这样的。”

他行把对方拉起来，直接抱上平衡杠：“你扶着它，我在后面扶着你，你就放心地往前走，我保证不会让你摔。”

……这臭小！

何砚之已经被打击得没什么信心，垂丧气地说：“我是不是真的康复不了了？”

“……想什么呢，”俞衡皱起眉，“你这才锻炼了多久？你恢复速度已经算快的了好吗？”

什么？会饭吗？会照顾人吗？会主动服讨另一方心吗？”

最后这句话成功把何砚之刺激到了，他咬了咬牙，往前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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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然后就听见俞衡说：“这不是也能到吗。”

俞衡拒绝再跟他谈，伸手在他膝盖上拍了拍：“放下来。”

何砚之瞪他一：“你别是给拆坏了，平常本不会摔。”

“翘二郎对不好，”俞衡说，“清醒一，您还没康复呢，觉得自己除了走不了路什么都能了哈？”

从“连袜”直接变成“护膝”，这是不是跃得有大了。

何砚之表情有微妙。

他就这么挣扎着往前走了几步，直到觉两发没有力气了，这才停下来缓气。

所以他们到底在争个什么劲儿？

“那只是个辅助的东西，你不能太依赖它，”俞衡说着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跟过来，自己走向训练室，“既然你觉得再保持现状作用不大，那我就给你增加难度吧。”

他浑一僵，一脸惊恐地回过，就看到俞衡还站在一开始的位置，离他好几步远，本没跟着过来。

“……我控制不了啊，”何砚之努力尝试把脚分开，结果发现膝盖和脚踝都在发，控制住这个控制不住那个，“靠，我以前绝对不内八。”

反正俞衡说了肯定不会让他摔。

俞衡突然把脚伸到他两脚中间：“站直了，不准内八字。”

何砚之不情不愿地把放下来：“可我觉得，一直靠你买的那个科技也不能彻底恢复，穿上能走脱了就摔，本没意义嘛。”

何砚之改跪为坐，冷冷地看他一：“好得很。”

好在有护膝，倒也摔不疼。

何砚之并不想就此服输，忙用力扶住两边横杠，同时跟上后脚。

“你没看我把线路都拆掉了吗，”俞衡扶他站直，“拆开使用就只有稳定和保护关节的作用，不能保证你不摔。像你那样仗着不会摔随便浪，能好才怪。”

支被拆分开来以后，锁定关节的效果也没那么了，那觉好像是有人在帮你，但他力量有限，不能让你完全依赖，就像没有缠的橡，弹是有，可总归差了意思。

何砚之无言以对。

俞衡：“你站起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