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承满脸茫然，“我没答应跟你赌。”

何砚之一脸“你是不是两年没见我早就想刁难我了一直忍到现在真是辛苦你了”，导演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去去，把妆卸了，咱加场戏，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外景——！过来！”

现在反正没他什么事，就在摄影棚里到转悠，先去组看了看准备砸自己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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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一条疤都要利用？！

“？？”

当然不会伤害到演员，酒瓶是特殊材质，脆极，一碰就碎，效果十分唬人，实际危险程度约等于零。

“还要说什么，”何砚之垂丧气，“去了再说吧，在这你也代不清楚。”

何砚之才不那，凑到导演跟前：“到底加什么？”

小演员还没跟他正式碰过面，突然看到他就站在前，一时张得脊背绷直：“砚……砚哥。”

“啊！”何砚之过分夸张的痛苦表情，捂着后退数步，“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来人啊，救命！”

他说完扬起声调：“好了，各门快准备，半小时后集合！”

什么叫废利用？

分钟，终于恍然大悟，“眉，你眉上的疤呢？”

时隔两年，何砚之对这段戏还记忆犹新，他：“然后呢？”

何砚之，视线在姚以绪脸上转一圈，觉得这小孩确实长得讨喜，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有对手戏吗？”

徐舟适时地接过话题：“我刚要带他去找你。”

姚以绪忙：“好的，我一定努力。”

第130章第一场

“给你加，又不给别人加。”导演把他推开，将几个门全叫过来，开始商量加戏。

何砚之：“……”

砚总离愤怒了，他甩挣脱对方的爪：“，第一场戏第一个镜就拍我挨打？你是恨我吧？”

导演：“……”

何砚之一听“酒瓶”，就觉大事不妙，果然下一刻导演已经扳过他的脸，一指他左眉：“一会儿来两个群演，扮演一下追债的，拿酒瓶往这打，正好他这有条疤，废利用一下，看见没，这儿。”

“我是说，今天这雨不够大，一会儿可能要人工降雨，让你助理给你准备姜汤，”导演在他锤了锤，“这第一天，你可住，别给我歇菜了。”

他一抬，忽然看到徐舟在前面，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小演员。

导演奇怪地看了他一：“谁恨你？不是所有人都恨纪飞吗？这开一定要震撼，要突你的‘惨’，不惨怎么能博得观众同情，怎么扬先抑，怎么给你洗白，对吧？”

这时候单承走到何砚之边，一言难尽地说：“还真换……”

“你睁大睛看看今天的天气叫不错？！”何砚之觉得他疯了，“不是，第一天你就加戏，还加外景，您没事吧？”

于是他走上前：“姚以绪？”

“咱们活该1和活该2之间缺少衔接，”导演对边所有人说，“在1里面，这分留白了，所以咱2给补上。1最后一个镜还记得吧？雨天，谢黎下班回家，在街边遇到了多年不见的纪飞，这时候纪飞正为了躲债四奔逃，狼狈落魄，然后谢黎向他伸援手，念了一段台词，纪飞犹豫再三，还是起来跟他走了——结束。”

“遮了。”

“啊……有。”

“咱们现在要加这场戏，在这个时间节之前，拍一下纪飞被追债的镜，”导演说着往旁边看，“，赶把酒瓶准备上。”

何砚之扭看他，伸手比了个“1”，并在他前轻敲：“一顿饭，记住了。”

“私下见我都这么张，等真站在镜底下，你还不得哭？”何砚之看着他说，“在那天之前你得调整过来，我的容忍程度是‘事不过三’，当时单承第一次跟我对戏，再犯错一次我就要让他回去接着练了——你不能比他差。”

“谁让你遮的？”

各门立刻散开，锣密鼓各各的，而何砚之只觉心力瘁，一脸生无可恋地要走开，却被导演一把拽回来：“等等，谁让你也走了，我还没跟你说完。”

何砚之自顾自地戏完，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