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承叹气：“那你……”

等他直起腰，脸上的，一回，突然看到单承一脸复杂地站在门。

“我满脑都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喝多了唱歌，”单承向他发控诉，“而且，你上膏药味也太重了，烟味都盖不住，闻一闻提神醒脑，吻戏克星。”

单承搭住他肩膀：“说实话我不是很懂，你又不缺钱，也不缺奖，为什么非要来拍活该2，还这么拼命？”

导演看完回放说：“你俩以后少再给我整什么借位不借位，老老实实真亲，何砚之你自己过来看看，这效果差了多少？”

没有。”

在整个活该2中，除了这段吻戏，纪飞烟的镜应该还有三四次。让何砚之偶尔来一没问题，一下了三，他就有受不了了。

“……不用了，”何砚之总觉得这个“车”哪里奇怪，“歇会儿就好。”

何砚之了杯：“让她去办事了。”

“这么嫌弃我？还得漱？”

单承：“我那还有车药，要不要我让助理拿给你？”

“你要是不舒服，跟导演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单承说，“这么撑着也不是办法。”

“是吗，”何砚之站起，笑了，“我去漱个。”

“那徐舟呢？”

何砚之独自去了洗手间，实在没忍住，扒着洗手池就开始呕。

“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导演突然现在门：“嘛呢？找你俩半天了，赶去化妆换衣服拍下一场。”

“有吗？正常程度吧。”何砚之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可能是我不太服气，不甘心就这么退了，想自己亲手画上圆满的句号，而不是被迫终结。”

“没，这烟得我有恶心。”何砚之说着往洗手间走，又不知想起什么，回过来，“对了，你嘴里薄荷糖的味儿也提神醒脑的，下次别吃了。”

第135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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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砚之不想搭理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兴趣，掐了烟，坐在椅上住自己眉心。

单承：“……”

他现在非常难受，但早上没吃饭，又什么都吐不来，只能漱漱，拿冷洗了两把脸，行提神。

单承也不知在厕所门要糖是什么行为，只好跟他往回走，同时从兜里掏一条没吃完的糖，拿一颗递过去：“给。”

活该1里纪飞还是个学生，没有烟的恶习，到了2变成落魄富二代，这才因缓解压力染上了烟瘾。

“……”

两人被迫从借位改成真刀实枪，互相把彼此当成男/女朋友，终于找到了觉，一遍通过。 [page]

何砚之先是一愣，而后皱起眉。

“……还不是因为你。”

“我招你惹你了？”

“薄荷糖。”

两人回到休息室坐着，单承左看右看，疑惑地问：“杨新楠呢？怎么半天都没见她？”

“有关系，”何砚之抬看他，“你又是为什么？”

“肩膀疼，”何砚之低声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搂你？”

“谢了。”何砚之撕开包装纸，把糖嘴里，刚尝到味立刻了气，“还真是提神醒脑。”

单承：“……”

“在姚以绪那边吧，也可能没来，他又不会一天到晚在这里泡着。”

他刚刚跟单承说的当然是实话——他虽然会烟，但并不喜，拍戏需要才会，会的原因也是为了拍戏才学的。

单承回想起来对方昨晚还找他贴膏药，瞬间懂了什么：“所以前两次都没状态？”

“不该的别，”何砚之并不理会他的好意，抬脚往前走，经过他边时忽然停下来，并朝他伸手，“还有吗？”

单承坐过来，趁旁边没人，低声问：“没事吧？我怎么觉得你脸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