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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下动作幅度不小，人还是整个的扑到地上去了，欧哲赶过去把人扶起来，托着楚昱的手肘，跟着他一瘸一拐地在附近的椅上坐下。楚昱自己卷起，膝盖上红了一片，幸好他穿的厚，只是破了，没有血。

“嗯，话虽这么说，我享受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欧哲玩味地看了楚昱，推了推没有度数的镜，“你今天表现不错，我享受到了过

“抱歉，刚刚想到了事情……”楚昱挠挠，他自己也很懊恼，走在路上都能结结实实地摔一跤，还好没有人认他来，不然肯定要被狗仔队写八卦周刊，到时候来的是什么内容，他可想象不来。

“你不是看重《青蛇》的？”楚昱偏着避开他正蹂躏着自己脑袋的手掌，略微皱了皱眉，“毕竟那个角的‘版权’以前是在你这里的。”

“当然是因为——你有‘钱’途啊。”欧哲戏谑地笑着，特意把“钱”字咬得很重。

“你不是很欣赏肖封么……”

只是严妈妈盯着屏幕的睛，一眨不眨。

“看我，看我啥？”

“我又不是超人，总会有不知的东西啊。”欧哲奇怪。

“欣赏归欣赏，我自认还不是很了解这个人。”欧哲笑了笑。

“不懂。”楚昱很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欧哲回了他一个莫测的笑容，嘴角略显浅浅的笑纹，“唔，有的时候也在想，会不会把过多的目光放在过去了，最近都怎么好好看着你……”

这人，有时候真是直白单纯得让人无奈。

男人能够振作起来。严妈妈回再看向电视屏幕，剧里的端木优正和女主角凌宁一起饭，两个人在饭上都是菜鸟，把厨房得七八糟，这一段轻松搞笑的场景也让现实中的气氛变得和缓了许多。

楚昱张了张嘴，“你也有不了解的时候？”

欧哲说笑话的平不怎么样，至少楚昱并不觉得好笑，他只是默默把放下，“你够有钱的了，还在乎我的这么？”

欧哲盯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才移开了视线，拍了拍楚昱的肩膀，“别多想，反正你尽力了，结果就不重要了。”

怪就怪在欧哲平时给楚昱的印象太神了，虽然他这个人格有些古怪，一把年纪了心态还和小孩一样，可是就在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后面，是一双睿智沉的睛，就像能看透任何事情一样。所以听欧哲这么一说，楚昱有愣了。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欧哲了他的膝盖，确定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以后抬抱怨。

欧哲正走在路上，突然发现边少了某个人，回就看到楚昱像是边走边在发呆，他正要开提醒对方，还没来得及，楚昱就被盲人的凸起绑了一下，直直磕到了地上。

欧哲被他偶尔呆愣的样得有好笑，伸手了他的发，像对待小动一样，不自觉地带上了溺的吻，“那个……小楚，没关系，反正我总是能比知得多些，虽然这世上还有很多我不知的事情，但我知的这足够用在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