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瞧得清楚，可也不便声制止什么，只能转移话题：“我先用膳，那你呢，你去什么？”

他抬手了她的脑袋，那自然而然的亲昵，仿佛是天生的理所当然。

姜好诧异，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没错了，尺寸不大不小，就连前和腰腹那些容易产生偏差的位置，也都刚刚好。

说完，绝的眸似无意地一瞥，那低跪拜的婢女更是弯腰，还不禁有些地颤抖起来。

婢女未动，只是又伸了伸手臂。

他一顿，又：“你放心，这二人是哑女，不会胡诌什么的。”

姜好满意地，忽然神一僵，貌似……这地儿不是自家小院吧。

搞什么鬼。

很轻盈，适合在自家小院里穿。

姜好皱起眉，虽然不清楚绝是如何教手下的，可依前生而言，反抗者下场一概生不如死就是了。

瞧着瞧着，姜好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这襦裙，可有谁穿过？”

她叹一气，瞧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婢女，：“你们先起来吧……”

可不得不说，这一袭藕素雪纱裙贵华丽，长长的裙尾还织层层的波浪卷痕，没有多余装饰，只在腰带斜边坠有一簇粉珍珠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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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无奈地轻笑一声，先不说这衣柜里为何会有女衣，便算是绝的某个通房所留下的，那也未必合她的，而且，她从不穿别人穿过的。

他缓缓走几步，：“我还有公务，就不陪你了，你好好休息，若是无聊了，来书房找我便是。”

一盏茶后。

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在意为什么绝会有同等尺寸的衣服。

他没有，只是转朝姜好说：“现已临近正午，你先用些膳，其余的事儿，我们之后再说。”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姜好站在落地镜前，上下打量着这华服。

婢女拼命摇。

绝一愣，随即嘴角轻勾，暗沉的黑瞳里映衬她的面容，就好似往幽寂的海上撒落了许多星星一样。

她婉拒：“不用了，我现在这便很好。”

她缓缓伸手拿起长裙，神有些复杂，这料柔细腻，一看便是上乘丝绸制作而成，若是展开再看，这……

嗯……

绝推开一扇门，随即有两个正在拿棉布拭桌椅门架的婢女跑过来，垂跪在面前。

姜好诧了神，在绝收回手后，她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瞧着那背影远去，忽然有上了贼船的觉。

两个婢女缓缓起，还未等姜好再说些什么，她们其中一个微微欠退了去，而另一个则走到小叶紫檀的衣柜前面，抬手打开，从里面小心捧一件绸华服，再低伸于姜好面前。

话音刚一落，婢女‘噗通’一声猛然跪地，其声音之大，令姜好觉得此人的膝盖骨是不是已经裂开了。

姜好神情更是莫测，她徐徐：“那你先给我换上。”

婢女低捧着衣服，那幅瑟瑟发抖的样，仿佛在下一刻便要没有命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