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此刻就似一条脱离面，挣扎在陆地上的鱼，痛苦无助，却也无可奈何。

手腕接好了。

姜好抬起左手放在前转了转，除了还有些麻疼，其余没有什么不适。

老儿随意一甩额前的白发，频频：“没错，那我儿，他小时候短够不着桌上糊面饼，还有半夜爬起来练功结果掉河里的事儿我都知一清二楚。”

姜好再一次摇：“不是。”

老儿瞧着躺在木板上有上气儿快没下气儿的姜好，蹲着一拍大：“你这个瓜娃，怎么不说实话呢。”

可这步刚抬起落下，老儿瞬间又转，神情里充满了复杂难辨的意味：“你……真的不是姜好？”

骨骼扭曲的疼痛使姜好忍不住低呼声，她明显觉到自己的左手已经松下去。

她的思绪已经混沌了，可不知为何，死亡来临时想到的不是父母，不是亲友，而是他。

老儿睛一瞪：“还说没骗我，丫，你这么良心过得去吗。”

他说着，另一只手伸向姜好脖颈。

姜好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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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儿时糗事说的如此畅通无阻，还不卡壳，这绝对是老父亲无疑了。

老儿温和一笑：“丫，记着，下辈别在老人家面前使鬼把戏。”

姜好已经不知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老儿一顿：“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是姜好么……”他神一凌，“哦，我知了，你想活命，来骗老我，对不对！”

老儿：“既然这样，那你可以去死了。”

老能不能不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

我还把他当自家崽呢……

谁知您老人家说的儿是绝啊。

“啊！”

她已经有些眩了，尤其是唯一支撑在脖颈的力离开后，她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地上倒。

下睛，她抬起脚，小心翼翼地往大门移。

锤石了……

“啊！”

姜好忍不住喊：“我是姜好！我是姜好！”

老儿一胡须：“那你说说看，我儿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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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不是！”

“我……我刚刚被一个恶人给欺负了，还以为您是他派来的，所以没敢说实话。老人家，我……我真的是姜好。”

“儿媳妇！儿媳妇！”

姜好一怔，她的脑袋还没有转过弯儿，动作却远比思绪更快一步，抬起手臂，弓弩对准老儿的面门。

她额上的冷汗还未下去，密密麻麻又铺上一层。

嗯……

姜好着气，受手腕缓缓传来一气，这气很是柔和，瞬间平复了激烈动地心脏，接着，手腕猛地一疼。

“……绝……”

或许是惹急了，有意刁难。

可这手腕还未下压，一只枯槁的手瞬间握住她的腕，往外一拧。

老儿没有一下扭断脖，他缓缓加重力，使姜好的呼逐渐困阻，会死亡的临近。

她支撑着起，斜坐木地板上，瞧着蓬垢面的老人，问：“老伯，你真的是绝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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