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

条条涟漪温柔细腻，依偎着巧的木质小船。

绝仿佛没有听见她的低语，阖着眸，继续喃喃讲述，“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白天我就被他们当欺着，晚上，寻个落单的，杀人分尸，再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讽刺的是，只要权位不，本就没有人发现少了几个人，呵呵……

还有齐昭，他生那天，皇叔……呵，那个人特意拉我去看，告诉我，母后已经不要我了，她已经有了属于自己最疼的孩，那个孩会是太，她会是最尊贵的皇后，未来孙满堂，享受天之乐，有没有我已经毫无区别了。

姜好抚摸过他柔的发丝，他此刻躺在自己的膝盖上，微阖双目，脸上没有过多表情，但与她十指相握的手，越发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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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熬死了，什么时候解脱。

姜姜，你知吗，当时我信了，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多余的。”

绝侧埋在姜好怀中，好似茫然孤独的孩。

绝犹记得那天场景，灯光暗，那个人躺在病榻上分明不能动了，神情中的狠倒是没减下半分，他问他，是不是后悔了，后悔那般行事，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

他觉得对方说的很有理，事就是要绝，要不然野草又生，卷土重来，也是麻烦。

嗯……

一个原本备受的孩，

当初见齐羽之时，也是幼小无助，无人帮衬什么，却也无人暗中指示什么，那帮才便已经狗仗人势了。

明帝还说他是个疯。

只有待在她边，才会听话。

绝躺在上面，脑袋枕着姜好的双膝，他看着上空悬挂的圆月，柔柔的，与他模糊记忆中的那个人，有些像。

就因为亲叔叔的嫉妒被生生地毁掉童年，

那么他呢，年纪那么小，失去庇护，又被明帝暗中针对，那些欺下媚上的人为了讨好主，自然会千方百计，不留余地的来折磨他，她都不敢想象，他儿时在皇里过得究竟是什么样的日。

“所以，我夜里杀人，夺那些小太监私藏下来的馒，一开始是不敢的，可真当这个人死在脚下，血满地的时候，会发现，其实杀个人也没什么。”

“我现在还记得，蜷缩角落里没有吃没有穿。”绝闭着眸，淡淡说“很冷，也很饿，但必须想办法让自己张开第二天的睛，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有路。”

为此，他又给明帝下了几服药，之前只是单纯痪在床不能动弹，现在，蚂蚁噬心，骨裂经断，不能言，不能动，生生着这撕心裂肺之痛。

绝握姜好的手，仿佛抓住了唯一一救命稻草，死死不放。

没错，他就是个疯。

“这些……都是他亲跟我说的。”

姜好心里一片酸楚：“……可以了……”

那人说什么来着，‘绝，朕最后悔的事便是一时心放了你，早知如此，朕当初就应该命人将你沉井，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