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像是被我吓到了，应：“赵钱孙李，那个司机姓赵！”

我没有躲闪，迎了上去，茶浇了我一，不少茶叶粘在我衣服上。

我咚咚地敲着门，说：“大叔，你就应我说一句吧！这系救人命的啊！”

大叔接过香烟，我打火机就递上去。

大叔也没拒绝，说：“这年没啥事吓到我的。”

大叔吓成这个样，大大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便问：“我想知，咱这里是不是有一辆车牌尾号‘715’的灵车！昨晚我在路上看到它了。”

我说：“这里面骨灰盒贵不贵啊？”

一涤纶的保安服洗得净净。

“咋地，这个地方天一黑就没什么人愿意来，拉回来也都是死人，你想找我打听啥事啊？”大叔估计也闲得无聊，正想跟人说说话。

我买了两包烟，从殡仪馆侧面侧面停车场的岗亭位置去。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开那辆车的司机，连人带车死掉了，车早就销毁了。你从哪里能看到这车啊！”那大叔丢下一句话，“你再不走，我就喊其他保安过来了啊。”

我把另外一包没拆的烟递了过去，：“大叔，跟你打听事，不会把你吓到吧！”

我竖起大拇指：“还是大叔你环保。”

“司机是姓吗？”我问。

我心想，要不问这里生意好不好，转瞬把自己给整乐了，哪有问殡仪馆生意好不好的。

昨晚开灵车的人，就是六目的儿。会不会小就是殡仪馆的灵车司机。

窗拉开，一个搪瓷杯装着的茶就泼了来，骂：“快走。”

现在很多地方都用电摄像，替代人工收费。好在这边岗亭还有位值班的中年大叔。

他烟得很快。

你不是说没啥事能吓到你的吗？

我不愿意错过机会，上前一把抓住开着的窗：“大叔，告诉我他姓不姓？”

大叔说：“贵啊！最贵是三万八的，最便宜也要一千八。其实我觉得，都烧成灰，整个塑料袋装得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不是小，而是姓赵的司机！

我心中一惊，那辆车和司机都没了。

很快，烟雾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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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了一烟，说：“大叔，跟你打听事。”

大叔手一抖，脸顿时就白了，将装起来的烟丢给我，哐当一声，将门关上了，说：“赶走，问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我上前去近乎，争取表现得成熟一些。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