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脸。

这些年，他随意惯了，事向来随心所。太哥哥说他是自知短寿，所以尽情纵自己。

大概是吧？

却也不尽然。

不过原因已经没有那般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习惯了随心所的滋味，享受着游戏玩乐的刺激。

他尤其喜拿自己的安危当赌注。

大抵是运气好，每每都能赌赢。

一个连自己的『』命随意当成筹码的人，没有他不敢的事情，没有他输不起的东西。甚至，他对输已隐隐产生了渴求。

他这样一个人，哪能碰女人？

不是穿惯了女裙装，就能忘了男的担当。

这世对女太过苛刻，碰了就得负责。负责的前提，是活着。

而活着，是一枷锁。

他更渴望疯狂般的自由，对生死的完全掌控。他甚至渴望一败涂地后的盛大死亡。

司阙品一烈酒，在酒的香里，望着窗外的落雪慢慢勾，扯一丝明艳又奇异的笑来。

对一个女负责，与她相伴一生耳鬓厮磨？

不，他不要这样俗气的人生。

他选择肆意纵狂。

所以，这个女人不能碰。

司阙冷漠地将手中的酒杯放下。

尤玉玑从里间走来，声音都带着笑：“阙阙，你的裙太长了。”

司阙回。

尤玉玑攥着雪『』的裙转了个圈，裙尾摆起来像忽然绽放的昙。

司阙又将酒杯拿起来，再喝了一烈酒。

他垂瞥着酒杯中轻晃的残酒，因为忽然产生的想法，又愉悦起来——他这回想赌一赌什么时候把尤玉玑这枚蛊了。

不多时，枕絮带着尤玉玑的衣服过来，尤玉玑便去里间换了自己的衣裳。

这场冬日初雪来的忽然，停得也快。

尤玉玑望着窗外远，隐隐看见一梅的影。她忽然来了兴致，：“初雪时，对饮言是雅事。赏梅也是。我们去梅林看看吧？”

尤玉玑没等司阙接话，她动作自然地将手心覆在司阙的手背上，立即又说：“你可吃得消？若觉得疲惫，改日也行。”

“我陪。”司阙微笑着。

尤玉玑邀司阙赏梅，也是因为尤玉玑有心想让司阙多去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