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笔墨纸砚都是给来这里的那些喜附庸风雅的人准备的，无论是砚台还是墨都是上层。

凤用手帕拭泪，闻言看向房景毓，“原来公是为了莲香来的，她……半年前好像忽然生了一场病，听说被妈妈给赶了去，从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

“可是当时我在院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就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想想，很可能当时莲香好像在被人毒打，只不过被我发现了之后，声音就消失了。”

这个时候来寻作乐的人大都是冲着风月来的，有的会约上三五好友来此寻作乐，也只是听曲喝茶，如果别的，大都只是一个人独自前来。

凤一怔，睁着一双眸看向房景毓，随即慢慢的又重新把衣服穿好，吩咐丫鬟上酒上菜。

到如今已经两年了，每天都要忍受这地狱般的日，颜笑。

也曾逃跑过几次，可每次都被抓了回来，接着就是一顿毒打，房景毓的话无疑给了她逃生的希望。

凤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却饱受摧残，她不过是一个被拐卖来的丫，刚满十三就被迫来接客。

随即示意丫鬟去把门关上，房间里就只剩下凤跟他两个人，凤开始弹奏曲，房景毓见房间里备有纸墨笔砚，于是就走了过去，提笔画了一副人的画像来。

房景毓：“就拣姑娘拿手的弹一曲就行。”

很快房间里就摆好了酒菜，凤犹抱琵琶半遮面，问：“公想听什么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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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睁一看，脸上的神情猛然一变，中几分恐惧，虽然她极力掩藏，但还是被房景毓给发现了。

“我上完茅房回来，还隐约听见了莲香的求饶声，别的我就不知了。”

凤说着泪就来了，脸上更是满脸泪痕，却又不敢大声哭来，神情小心翼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门的方向，好像在惧怕什么。

房景毓抬手阻止凤姑娘再谈下去，展开手里的画卷，“姑娘，不知可见过此人？”

房景毓知有戏，于是说：“我方才见姑娘上有许多伤痕，想必姑娘在这里的日不好过，只要姑娘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答应会替姑娘你赎。”

凤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不过莲香在被赶去之前，有天早上，大家都在熟睡，我起来上茅房，经过后院的时候，听见后院某传来莲香的惨叫声。”

房景毓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声调平和：“姑娘慢慢说，上次我来的时候接客的是一个叫莲香的姑娘，这个莲香现在在何？”

凤姑娘眸中溢泪，嗵的一声给房景毓跪了下去，“家一见公就知公是一个正经人，请公救救我，救我脱离苦海。”

房景毓忙转过，从袖里掏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说：“姑娘在下只是来听曲的，请你把衣服穿好，咱们坐着说话。”

房景毓正皱着眉倾听房以及周围的动静，本就没有去听凤姑娘说什么，待回过神来，却见凤坐在床上，开始脱衣服。

柔和的曲调在房中响起，房景毓神平静的挥毫泼墨，很快就把画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