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至此，成钰霍然翻，而后几个纵跃便来到了陈清酒窗下，悄无声息地破了那层窗纸。

血殷红，成钰握住他的手，到那冰冷的肌肤时，顿时一颤。

谢思温缄默不语，成钰叹息，“也不知那什么柳折枝到底和兄长有什么关系，都死了百八十年了，还能搅动兄长的心思……”

成钰心一凉，五味杂陈地，他：“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是那关系。”

谢思温抱着那新画好的相闪到一边，不在意：“还好还好，新没被你这小泼脏。”

谢思温不怕死：“若是心上之人，别说什么百八十年，上穷碧落下黄泉，只要他不死，便不会忘记。”

陈清酒随他坐在地上，扬起满是鲜血的手指微微摇晃。

谢思温无辜看他，最后垂首叹气，“你也没问我啊？”

成钰知榻上人只是在沉睡，可他究竟是要睡上几日，还是睡上几年，也没个定数。

那幻影长玉立，墨发垂落，一双透明的手轻轻抚着陈清酒的面颊，无奈长叹。

幻影俯，似乎想要将人抱在怀里，却又只能于空中消散，落下一屋光芒。

他这样呆坐了片刻，好似觉得缓了过来，起便往床榻边上走，可刚走没几步就没站稳。

陈清酒看不见前人，只听到他声音，便低语：“没事，我没事的，你不要……”

成钰脸又白又青，“你个杀才，怎么不早说？”

成钰握着他的手，抿不语，陈清酒长睫上沾染了雾，终于疲惫不堪地昏了过去。

成钰动作顿住，略微震惊，因为屋内居然待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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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酒抿不语，玉佩握在手中，手心再摊开时，信已化为了齑粉。

“我只想知柳折枝与兄长到底经历过什么。”

对不起谁？

看一，看一也无伤大雅。

“好，我们回柜山。”成钰俯在他耳际落下轻柔一吻，只有在他无意识时，成钰才敢如此大胆。

谢思温在院中为自己描绘着最新的相，顺便偷吃了几块成钰新捎上山的心，“我说你呀，就是关心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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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另外一位，或许已经不能被称作是人。

“哥哥！”成钰当即顾不得其他，掀窗而，搀扶住了他，手上的轻飘如羽，仿佛如那幻影一样，可随时消散。

“少说风凉话，他要是真的睡个几十年成百年的，你……”成钰眸一闪，压下心中焦躁，闷声：“那让我怎么办？”

回了柜山两日，陈清酒便一直不省人事，期间谢思温还前来拜访过几次――他还是不习惯这鬼地方，去了山下住，看着成钰日日着满血丝，谢思温心里都发愁。

陈清酒的瞳孔开始涣散，他靠在成钰怀中，声音嘶哑：“儿茶，先回去，回柜山。”

“这还不简单。”谢思温换上新相，勾一笑，角的泪痣得撩人，“他如今沉睡着，你可以去梦看那分记忆。”

他垂下眸，间竟发了呜咽，那是一两声极细的哭腔，带着压抑的酸苦，“对不起，我不止对不起……”

陈清酒间鲜血翻，他一捂，一鲜血直接从指间溅而。

成钰并非自欺欺人，若他们两人真的是那关系，那么初见柳生时，他便不应该是那样的表现。

谢思温为自己的新相还了颗泪痣，闻言，不禁挑着眉看他，“讲真的，成小友，若那柳岸真是你兄长的心上人该如何是好？”

“清酒啊……”

他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又呕一鲜血，成钰看着心惊，都发白了。

成钰黑了脸，看向屋内，面容又恢复静和，“哥哥他，真的很在意那个人。”

那人侧坐在幽暗的烛火前，微微仰。

成钰大怒，掀起那砚台泼了谢思温半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