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存在没饭吃的情况。

穷人只要肚里有米，要捱过寒冬，也还是不难的。

因为雪天的关系，街上行人少了些，陆森在街上走着走着，便听到有人在诗，声音极大，从巷传到了巷尾。

“把西施比西，妆淡抹总相宜！”

这诗陆森可熟了，他的视线遁声而去，果然看到个微胖的青年坐在前边不远的甜酒店铺下，正与一帮客。

“这是我昨天见西湖下雨时想来的诗，没有想到今天倒是下雪了。”苏轼拍着桌哈哈大笑：“告诉你们，要是让陆真人听到这诗，断会送我几瓶蜂和几篮仙果。”

这些客都是些老大，吃的甜酒也是极便宜的，他们又不懂诗词，闻言嘘他。

苏轼也不介意，哈哈大笑，又痛饮了碗甜酒，然后很豪气地叫：“店家，再来三碗。”

这人也太了，不过他这首诗确实是值几瓶蜂的。

陆森走过去，拍拍苏轼的肩膀，然后坐在他的对面，笑：“想要多少瓶，一会我让人送到你家里去。”

“陆……”苏轼先是睛发光，然后猛地想起了什么，立刻转了风，说：“兄台，好久不见，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陆森自然应允。

附近就有个酒家，两人要了个雅间。

房中烧着红炭，虽然开着窗，却也不觉得冷，反而有围炉煮酒观雪的风雅之。

苏轼给陆森倒了杯酒，然后笑：“现在该唤你陆龙图了。”

“没有意义。”陆森喝了酒，然后摇说：“倒是你，不在府衙里理杭州政事，怎么老跑外面来吃小？”

虽然陆森早知苏轼是吃货，但杭州怎么说也是经济重镇，在被朝廷一直盯着的。如果理不好这里的事务，闹什么事情，苏轼日后想升职可就难了。

“政事早理得七七八八了，今天来，是想看看能不能打探到重要消息的。”苏轼此时突然夺低声音，说：“前几天，我理政事的时候，发现杭州的资动不太对，每月都有一笔资离奇失踪，找不到痕迹，似乎是被人掩盖起来了，却逃不过我的睛。”

陆森‘哦’了声，以示好奇，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就接着查，结果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苏轼神秘兮兮地说。

“怎么个奇怪法。”

“在城北有个会馆，叫‘残疾救济会馆’，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乞儿，和那些手脚不使利而被抛弃的人儿。”

陆森愣了下，这查到自己上来了，他忍不住问：“这不是好事吗？”

“要是光明正大事，那自然是好事。”苏轼把压前些，小心翼翼地说：“但我怎么也查不到，这残疾救济会馆后的人是谁，而且我派去卧底的人，一去不到两天，就会被揍一顿，然后扔到街上。”

陆森越发无语。

苏轼此时说上瘾了，他了气，继续说：“要是知这会馆是谁所办，事情还好说。但连是谁的产业都不知，那就有不对劲了，再加上每月消失的大宗资，难保没有田氏代齐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