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张好好看，队长帅爆了！”顾随西捧心。

“不如你们把我鲨了吧。”李逾白面无表情接了句梗。

李逾白挣扎无果，敢怒不敢言地瞪着她，忍受下难耐的酥麻。

人数刚好够组乐队的架势，李逾白被分到贝斯。

李逾白了下，把酷劲儿贯彻到底。

手机屏幕递到他底下。

为了合《cynics》迷离的未来，梁珊给他们设计的造型偏向金属系，用视觉乐队的灵，恰到好地中和了多元素。李逾白刚化好妆，看向镜里的男鬼，差从椅上摔下去。

他避开贺濂的目光，摄影师的要求站好。

其他人的造型大同小异，除了小麦的江逐，全白得像鬼。梁珊十分满意这次的造型，决定先拍单人，李逾白着嘴站到一边等。

全黑的服装，挂着各亮闪闪的饰品。前几乎敞开到腹，用错丝带像系鞋带那样起来，但动作大一些基本就一览无余。

李逾白背后突然冒冷汗。

不是没话找话。

闪光灯咔嚓定格。

真的有人故意搞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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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濂剃了个断眉，突俊朗眉，衣领和围巾遮住了下。

“那么喜啊？”江逐摸着他的狗，“让队长发你，设成桌面天天看呗？”

午饭时，卸妆卸得净净的李逾白异常沉默，不时摸一下嘴，好像还有颗钉。边的人围在裴勉边，第一时间获取梁珊发来的图。

照片都还没有修，只是初步发来给他们选。横版的构图，四个人都板着脸装酷，惟独贺濂眉间有坏坏的笑意，拿吉他，偏向有李逾白的左边。而李逾白没看镜，目光飘忽地往他那边看。

可对方太炽地望着他，不说话，只这么看着，听不清任何人的指令一般。李逾白若有所，心暂停一拍，受蛊惑似的扭过。

顾随语：“……不至于。”

他也不知在对视什么。

“哎，阿白你会啊？”裴勉拿着话筒转过。

他们会被公司毫不犹豫放弃，一朝回到解放前，再来十个贺濂也救不了。

贺濂笑得弯下了腰，他征得同意后把这段十几秒的小视频发了个微博故事，然后手机扔到一边，拖着李逾白一起加了团队拍摄。

李逾白抬起：“嗯？”

黑发，脸被涂得苍白，带小烟熏觉的妆，像日本70年代行的女妆容。也许是那抹酒红膏的关系，他原本偏冷淡的五官突然间艳丽了许多，只是仍然不苟言笑，仿佛一朵明媚的岭之。

他转见到李逾白时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笑开了，把镜对准他，自己画外音：“你们看这个李逾白，好漂亮啊，不如我们——”

没有那么好的音质，也不电，他随手拨了一下弦，听着沉闷的声音，又简单地弹了几下音，嘣嘣嘣。

拿着贝斯，李逾白不太习惯地皱起眉，摸了下那带铆钉的choker。

“哎——结束，收工，谢谢大家！”

李逾白脑里“嗡”地一声。

“行，今天结束跟裴勉说。”李逾白装作不在意地垂下。

他可以笃定，fall此前的坠落与极差的路人缘还有舞的人设脱不开系，而他们能在短期内迅速地起死回生，说明用实力吃饭并没有问题。在这当，接着唐早招惹了江逐，如果陈戈没力挽狂澜，像楚寻常那样任由搜发酵……

不能笑，一笑就痛。

贺濂玩味地朝他笑得更，发里的亮片在灯光下闪烁，李逾白看不见他角的弧度。那双睛很真实，只看着自己。

的，不过你说，他们真对这事儿兴趣吗？” [page]

“梁老师辛苦了！”裴勉双手合十带着队员向梁珊鞠躬，对方不在意地摆手，说一会儿我先发几张给你们看看。

江逐笑几声，又和他继续往后翻，他手指一顿，突然问：“为什么这一张合照你们两个没看镜啊，白哥，你和小濂在对视个什么？”

偏偏梁珊这个鬼还在说：“阿白真的很适合这风格啊，你睛就应该多画画线，那么漂亮的。来，再个环，有痛，你持一下……”

声音好像比以前拍摄都要响。

他转向贺濂，对方明显也想到了，但旁人都在不好说得太过，只能打暗号期待李逾白能听懂：“什么时候我们约唐早严颜他们吃个饭，前辈先表示大度，大家都一个公司的，总不能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