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嗯了一声，有不太适应温情脉脉的气氛，于是问起苏杭的家人。

苏杭见她连句追问都没，只当对方压不信这事，但也没多说，转而认真给陆然歉。

苏杭愣了下，“你说姚阿姨？”

“我妈也没听她提过她丈夫的事，说可能是早就离婚了，但是其实有个中年男人三不五时去她家，我都看到好几次了。”

在得知苏杭为了跟自己单独聊聊，都没通知父母来接自己后，陆然只得一个电话把林鸢给叫了过来，还顺手帮苏杭收拾了衣。

“你也知我不擅长说谎，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其实那天要是诗悦在，我可能都已经跟你说漏嘴了。”

或许是天地间相生相克的法则，妖现世后，除妖师也就随之现。

苏杭简单说了一句，抬就看到陆然一副‘然后呢’的神情，显然是让她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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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杭危机时刻还能记着自己，陆然应该兴才对。

夺人，“刚刚那个人是谁？你跟她很熟吗？”

只可惜她现在没有陆志荣的照片，不然就能让苏杭帮忙认人。

“嗯。”

“小然不生我气就好。”苏杭松气，“至于诗悦他们，大概是因为跟你不熟……总之，还好你没事！”

陆然觉得，那个中年男人很可能是陆志荣。

“她就住在我家附近，跟我妈妈比较熟。”

她长叹气，“虽然听起来可能匪夷所思，但这个世上存在着普通人看不到的妖怪，大概五六年前才被发现，而且现在越来越多……”

陆然没说话，像是默认。

“对了，我妈还总念叨姚阿姨势利的，让我少跟她接，她搬过来的时候我妈去打招呼都不乐意搭理，后来听说我妈姓楚，所以后面关系还不错。”

不然没办法解释一个没有工作的单亲妈妈，怎么会跟陆志荣这样的人有集。

“是啊，我妈是楚家的旁系亲戚。”

就算普通人看不到妖，那天他们闹那么大动静，双方打起来也不是用的普通拳脚功夫，正常人看到都会崩坏三观吧？

苏杭抿了抿，“我醒来后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跟你说清楚。”

“刚刚看到个熟的名字，在那张支票上。”陆然到即止。

苏杭知的事情不多，简单跟陆然解释过后，又特意调说，“你知后不信不信，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要是让诗悦知我跟你说了，肯定要事。”

“楚氏集团的楚？”陆然稍稍侧目。

陆然表示答应。

苏杭脆地，随后又想到了实验室的事。

“怎么对她兴趣了？”苏杭好奇地问。

“还有，小然心里有数就好，千万别对那些事好奇！”

苏杭中的姚慧，就是个一个人带着儿的单亲妈妈，而且没有工作。

“这样啊……虽然背后说别人不太好，不过姚阿姨的事我知的也不多，基本都是听我妈说起过……”

“那个……小然，那天在实验室，你都……看到了吧？”

“你没必要歉。”陆然推了推镜，“你当时也是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