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不好坏。”

祭祀舞结束，意味着祭典接近尾声。

“陆然，你刚才真的太了！”

陆然摇摇，“你别再跟其他人说。”

“说起来，今年跟去年祭祀舞的人似乎是同一个。”姜崇蹙眉，“怎么去年没发生这事？”

陆然拉着她去了角落，“今晚舞的就是你，除了你，没有别人，知吗？”

陆然在快要完祭祀舞时，就察觉到楼有人在盯着自己，只是她有空抬看过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董月圆见陆然脸难看，瞬时严肃起来：“我很抱歉……”

“没有可是，我们之前说好的不是吗？”灯光昏暗，陆然黑亮的神显得格外专注。

“陆然，我还从来不知祭祀舞也能这么好看，你简直就是神使……不，说不定是女神本神！”

这衣服穿上有难，但三两下就能脱下来。

“下次、明年再见。”董月圆打起神，“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告诉任何人！”

“好。”

“可是——”董月圆觉得陆然表现的实在是太好了，找过来的时候还想着一定要将陆然的名字公之于众。

“不怎样，神启还有其他两家肯定会找过去，咱们也要尽快行动起来。”

“是！”董月圆上立正站好，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

“我知你很激动，但是！”

“我那两个朋友呢？”陆然看向董月圆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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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妄坐回原来的位置，漫不经心，“也许是预兆着某变化。”

董月圆忽然像个痴汉一样扑上来扒拉着陆然的衣服，害她差被吓到。

陆然一愣，心情有些复杂。

陆然如此认真的态度，让董月圆不得不同意，“好吧，虽然我可能会特别心虚。”

姜崇笑了下，“难得看你办事这么积极，那这件事就给你了。” [page]

——董月圆的时候没有任何效果，她不一样，越是到后面，她净化的能力就越来越，刚才一支舞结束，只怕整个炎城都得到了净化……

姜无妄淡然地移开视线，神一如往常。

随后她便走了去，“我和朋友先走了。”

”姜无妄也没回，气不容置疑。

这样一来，猜到祭祀舞是陆然的宁渝北，势必会知她是不一样的。

可是没想到陆然是这样的想法。

董月圆有心虚，“他们就在门外，我本来是要去医院的，但是半路上他们问我祭祀舞的是不是你……总之，他们已经猜到了，我、我就脆来找你了。”

陆然无奈叹气：“你先松手。”

“呃——”

董月圆抿了抿，“但是我以为你说的是如果你糗了，黑锅就给我来背……可你的太好了，我不能代替你接受这么多人夸奖。”

陆然没那些呼喊她的人群，径直往更衣室走。

在祭祀舞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起来是不一样的

陆然自己穿的衣服都放在董女士给她安排的更衣室，因为款式繁复，整整十分钟后她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