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在，闻知余可能连画境都闯不来。

之后苹果赖在病房里，怎么也不肯走，还是陆然好说歹说才开了窗把它送去。

“我知陆小可能想掩人耳目，自然从没提过。”

他的被砸伤，这会儿还有些不方便，是拄着拐杖来的。

陆然吃过晚餐、送走林鸢，不一会儿李丞歌就登门谢了。

“你要参加吗？”陆然问。

李丞歌摇，“笔是我外写生的时候捡到的，一开始我也不知怎么用，但后来朦朦胧胧听到一些声音，那声音告诉我这支笔是神笔，画来的东西都能变成真的……”

就算是这样，陆然还是在李丞歌答应时，用言灵制定下了契约。

陆然松了气，“你之前知那支笔上附着妖么？”

“我？”李丞歌疑惑。

李丞歌同样答应的很脆——那支笔本就是他意外得来的，而且无法让尹沐瑶复活，于他而言没什么用。

“可是就算有过往记忆的沐瑶，就算格差不多，也跟本人不一样，因为她不会思考，也失去了创作能力……再然后我就没再她，没想到竟然有妖想要附沐瑶被画来的……”

陆然可不会安人，看他情绪这么低落，想了想只得将闻知余要给尹沐熙开记者招待会的事说了来。

“你跟其他人说过这话吗？”

“这对沐瑶本就是亵渎……都是我的错……”

现在想来，那声音十之八九就自蛇妖之。

他甚至在心里想着，以后要不要也开始举办画展，好让所有人认识沐瑶。

李丞歌沉默了下，“陆小或许知的比我多。”

闻家的私人医院的安全自然有保障——白天尹沐熙招来记者完全是个意外，因此林鸢晚上的时候并没有守在病房里。

李丞歌顿了下，话音一转继续：

李丞歌确实负灵力，但蛇妖半死不活附在画笔上，以他那微末灵力，还真看不什么来。

李丞歌很是懊悔，角不知不觉就红了。

“好。”李丞歌回答的毫不犹豫。

李丞歌于穷途末路之际多次尝试了那支画笔的效果，察觉到真的可以“化虚为实”后，他就动了要画尹沐瑶的心思。

“可是画来的沐瑶就像机人一样。”李丞歌到如今都有些失落。

即便如此，他还是十分激陆然的

这也是闻知余会莫名其妙经历尹沐瑶的人生的原因，那些所谓的‘画境’其实是给尹沐瑶本人准备的。

陆然颔首：“我会转告闻知余……另外，我希望你把那支笔的事烂在肚里，不要告诉任何人。”

“你去了，或许也能给公众说说，尹沐瑶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本来没打算用那支笔什么，但后来家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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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倒是能理解他有些迫切的心情，“除了谢，你是不是还应该解释一下那支画笔的事？”

“后来我想着，既然这笔能创造画中世界，那说不定我把沐瑶的过往经历都画来，沐瑶或许就会像复活了一样……”

在他亲看着陆然抢走蛇妖手中的笔时，他就知陆然和闻知余不一样，后者纯粹是路见不平来帮人，而陆然的目的是那支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