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姜凌初确实心虚，不过半都没表现来，还不动声地转移话题：

“不至于吧？”陆然哭笑不得，“明明是苹果骂人有错在先……你好歹是姜无妄的小侄，难还没苹果重要吗？”

“哦。”姜凌初一时语，不知该说什么。

然而陆然只是回到自己座位了下，“对。”

“比较好的朋友关系。”

“你们在聊什么？一大早的就有说有笑？”

。”

苹果看上去还可的，虽说对姜无妄不满了，但她还以为这是主之间关系好的证明，万万没想到，苹果居然还这么骂姜无妄……

“朋友关系。”陆然回。

“这是你要问的，还是你爸？”

“误会……”这还真不好说，姜凌初神闪烁，他总不能告诉陆然，他爸不光误会了，还对陆然不怎么满意吧？

“姜先生要是说了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想他可能还是会有些误会。”

“前几天我爸说他在小叔叔那儿看到你了。” [page]

“苹果那家伙总是对我理不理的，我上次还听它在笼里骂小叔叔是混球！所以说，你可能真的特别招小动喜，连这鸟都能搞定。”

边说还边看陆然什么反应。

姜凌初，“我想也是。”

陆然轻笑声，没把这话当真。

“咳……应该没误会吧，就是他好像看到你和小叔叔养的那只红鸟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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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有些失望，她还以为能让姜凌初不择言一下，透一两句真正的缘由。

陆然没解释，又问：“你爸应该没误会什么吧？”

四个人经常凑在一起说话，也不知是不是姜凌初和宋轻煜的原因，陆然这个“普通攻略人”就算了，苏杭这个资料特殊一的，暂时也没其他人刻意接近。

陆然哪怕是这个游戏的唯一正确攻略对象，也不过是个游戏人罢了，怎么可能会和小叔叔有过多牵扯？

她哪里知，姜凌初其实是说的实话。

姜无妄跟着坐下来：“你跟小叔叔，到底是什么关系？”

对于这个可能，陆然也只一笑置之，她对姜无妄确实很有好，但也仅仅只是有好。

苏杭和宋轻煜也一前一后了教室。

要她猜想的话，姜崇十之八九是觉得自己不上姜无妄？

陆然有些好奇姜崇到底说了什么，可看姜凌初这样，估计是不会说了。

“说不定还真比不上。”姜凌初嘟囔了一句。

“如果是我爸要问——”

“混球？”陆然有些错愕。

“你说苹果？”陆然轻挑眉梢，“我和苹果是熟的，我可能比较招小动喜。”

“如果是我自己想问——”

姜凌初正儿八经回：“不，我是担心我会被灭。”

“嘘——”姜凌初指抵，“你可千万别说去，我宁愿我没听到苹果骂人。”

姜凌初：？这有何区别。

“你是担心苹果会被打吗？”陆然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