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一响，几人的谈话也就到此为止。

“停。”苏杭抬手，“不用继续说了，小心被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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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还没往下说呢！

“你就不怕我和苏杭，还有宋轻煜，其中一个就是那什么组织的首领？”

“是我的错。”姜凌初难得这么快低。

“嗯。”姜凌初也知楚家不是好议论的，“另外，你们三个不可能的原因还有一。”

姜凌初越想越觉得没错，当下叮嘱：“不组织的新boss是谁，都不是我们几个该的。” [page]

她琢磨了下，状似无意地嘟囔，“我看你们说的也不是没理，不过这样说来没关系吗？”

字条右下角还画了一个捂住嘴的简笔画小人，上面画着的气泡里用极小的字写着：‘绝对保守秘密！’

姜凌初坦然承认，又继续说，“其次，小然也不可能。”

“为什么？”这一句是陆然自己问的。

“为什么他第一个不可能？”苏杭啧了一声，“因为你俩是好基友？”

“你和楚家有关系，怎么想也不可能吧？如果有可能的话，那楚家……”

比起这个，陆然更在意白昼今天到底去了哪里。

姜凌初：……

上课时，陆然还收到宋轻煜递过来一张字条：

苏杭以为陆然纯粹在开玩笑，于是也跟着质问：“是啊，万一我就是呢！”

苏杭赞同地，“所以小然也不可能……那我呢？”

陆然看他和宋轻煜的表情就知，这俩人估计是思维又走了死胡同，接下来估摸着会格外留意宁渝北了。

第一节课有老师问过一句后，一直到中午，白昼都没有现。

要说宁渝北还有可能，因为对方作为一个明星，又不是除妖师，也没生在除妖世家，所以是没有过灵力天赋检测的。

姜凌初皱起眉，仿佛真在思考怎么办。

苏杭翻了个白：“这不是你先提起的吗？要不是你那个‘据说’，我们也不会聊这些。”

“因为小然毁了那么大一个实验基地，官方要是没刻意隐瞒举报人的信息，你说不定还会被追杀。”

陆然挑了下眉，意味不明地附和了一声：“是啊。”

“你们实力不行。”姜凌初装模作样地叹了气。

陆然心知宋轻煜这是担心自己不信任他。于是在字条背面回了一个‘好’字，也没去刻意试探对方有没有把自己和神启首领联系起来，免得巧成拙。

[我会信守承诺。]

姜凌初轻哼一声，正儿八经：“首先，轻煜就不可能。”

宋轻煜粲然一笑，“那幸亏我比较弱，不然的话还会无缘无故被怀疑。”

说话间，他又不经意地看了陆然。

“什么？”苏杭和宋轻煜几乎异同声。

过些什么？

“我也只是随说说,你们可别当真,尤其别告诉当事人。”

苏杭噗嗤一笑，“不会吧？你还真考虑起了这情况？”

“我们关系确实还不错。”

“好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如果你要炫耀自己的实力，我告诉你，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