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都挑完了，她们还没摘完。/p

因下面还在排队，峡谷内十分拥堵，她们也不急着走，喊那些男人，“挑好了就上来采栗！”/p

栗不是卖钱还是自家吃，都是好东西，尤其在饥荒的时候。/p

栗和板栗不论是外形还是味，都基本一样，不一样的是个。/p

栗很小，大的不过比大拇指指甲盖大的，小的也就小拇指指甲盖大，外面长满了刺，有手还好，没有手，只能拿剪刀一颗一颗的将栗壳从树上摘下来放到背篓里，没一会儿就能装一背篓。/p

一背篓的栗壳，最多也就能剥两斤多的栗，装不下，就倒到溪边，上去继续采。/p

已经冬，山上的栗全都老了，壳都被晒成焦黄，很多都已经被晒的开了，栗都掉落在草丛里成为蚂蚁和松鼠的粮。/p

栗是真正可以拿来当粮的东西，等他们将周围的山楂都采摘完后，又赶背着背篓、布袋去栗了。/p

吴家有卢桢在怀安时给的一双白沙耐磨手，手掌心是有防胶的，有了这个手，摘板栗十分迅速。/p

他给了一只手给小桃，两人也没有篓，就用卢桢家装玉米、红薯用的大蛇袋。/p

栗和山楂一样，都是一长一大片，周围全是栗树，栗树不像板栗树长的那么，它最多比人上一些，大多数都是和人等，摘起来也方便。/p

很快，吴家和小桃就一人摘了一蛇袋。/p

他们衣服穿得多，不怕刺，见别人还在栗，有手加成的吴家和小桃，将蛇袋里的栗壳全都倒在涸的小溪里，喊卢桢：“姑娘！姑娘！快来帮我看着栗，我继续上面采栗！”/p

小桃特别兴奋，劲十足。/p

主要是她怕对卢家没有作用，还要消耗粮，现在能采栗，对卢家贡献，小桃浑是劲儿，恨不能再采个十袋八袋的栗才好。/p

那是不可能的，一直到他们离开，小桃一个人也不过采了三代半的栗。/p

卢松卢柏也都了卢父的白沙防手，也不怕刺，摘了也不少。/p

他们四个已经是所有人当中，采的栗最多的了，其他人可没有手。/p

等到所有栗装到蛇袋里，小桃兴的打开手掌的时候，一手的刺。/p

“没事，我不疼！这疼算什么？”她兴的神采飞扬，丝毫不把自己手指上的那些刺当回事，自己用手指一就完事，不来的，就抠一抠。/p

栗的刺非常细小，非得用针才能挑的来。/p

几乎每个人的掌心都是一手的栗刺，小桃、吴家、卢松他们已经算是这些人中最少的了。/p

他们完板栗，都已经是下午了，他们把和板栗、山楂、柿等，都用绳一篓一篓的吊下去，等东西吊下去了，人怎么下去又成问题了。/p

前面的人下去都没问题，大家一起使劲，拉着绳，再一个一个放下去就是了。/p

关键是，最后一个人怎么下去。/p

“我留在最后吧。”张顺说。/p

他是个男人，拉着绳，应该没什么问题。/p

卢桢坐在人群后面：“你们先下去，我最后一个吧。”/p

张顺：“我留在最后还能拉的动你，你留最后能拉的动我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