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他们还敢来？他们就不怕染上疫病吗？”

“他们又怎知会有疫病？”

原本就十不存一，若真有戎族打过来，只怕伤亡更重。

想到边关情况，卢桢他们心中忧虑更。

戚朔忽然皱眉冷酷：“若戎族真的敢来，疫情传到外族，倒是我边关百姓之幸了。”

不然内有外患，只怕大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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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蕴章和戚朔都看到了这一，卢桢不是没有想到，只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前世纸上谈兵，政治度不，哪怕心中忧虑，却并不能像贺蕴章、戚朔那样，可以什么。

*

“姑姑，你看那边。”小石不知何时从车厢内探，拉了卢桢的衣服，指着车队后面。

众人之前目光都投向远方灵宝山的方向，倒没注意车队后方。

只见车队不远的后方，排着的一老一少，正是那日去卢桢他们房间用镯换粮的老太太和小孙女。

之间老太太一只手戳着个木，木上绑着个大刀，一手拉着孙女，背上背着个包袱。

小女孩也特别懂事的扶着的胳膊，上也背着个包袱。

她们的衣裳大多数都穿在了上，这老太太也是有先见之明的，在南屏村时，就买够了，了几日时间，在南屏村的客栈里制作衣裳，直到遇到卢父他们，看卢家一家心善，他们车队人又多，才在卢父他们早上离开的时候，也跟着离开了。

小石之所以会注意到他们，是刚刚后面引起的动。

几个男大约是瞧这一老一少无所依持，想来抢她们上衣裳，顺便抢了那小女孩去。

哪知这老太太居然颇为凶悍，一刀劈断了伸手来拉她孙女的胳膊。

鲜血淋漓的胳膊掉落在地，顿时一起人群和惊呼，同时也让小石注意到了她们，也让卢桢他们注意到了她们。

实在是男的叫声太惨烈了。

周围人都在看着他们，但大多数人神情比较麻木，连排队的队形都没有，只是木然的转过脸，看着他们。

甚至有人已经盯上了被砍断胳膊之人上的衣裳，和断在地上的胳膊。

断了胳膊的男人如果不止血的话，可能很快就会死在这个冬季，并迅速成为他们中的。

路上倒下的这么多人，就没有一尸是浪费的。

那老太太手持长刀，横在前，目光极为锐利的望着他们不知说了什么。

离得太远，他们也听不到，只见她对面还围着三人。

大家都有些替这老太太担心。

小石大概是这一路看到过太多死人了，他一个小孩也不怕，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边，像看什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