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奋笔疾书，偶尔遇上从壮士那借来的作业答案里有看不懂的潦草符号也来不及思考，大致照着模样就画了上去。

少数已经把作业搞定的学生有的掏课外书放在桌屉里低下看，路明非定睛一看，一本是《鲁总动员》，一本是《大雄与铁人兵团》，还有一本是《纳尼亚传奇》。

剩下的学生基本都是在窃窃私语或者玩手机，路明非看了一圈，好像还有几个写完作业不知什么的女生在偷偷的看他，被他目光扫过不是低下就是转过脸去。

路明非低下掏手机，开和楚航的聊天界面，发了句“师兄，待会下课打篮球吗？”

然后在他的知中，一熟悉的气息向他接近。

普通人间的气息区别不大，如果不是经常接的话，其实是很难行区分的，而恰巧路明非就和这气息的主人在暑假里颇为熟络。

路明非抬起，苏晓樯正好走到他面前。

“自习课偷偷玩手机？”苏晓樯眉挑起，弯下腰把脸凑到路明非脸前不到三十分公分的距离，小声，“路明非你违纪了哦！”

“自习课上离开座位，你也违纪了！”

路明非反击。

“我是有题不会来所以来问你的，老师说过，自习课不能说话不能玩，但是可以问同学不会的题，”苏晓樯直起腰，在路明非面前扬了扬手里拿着的笔记本和数学习题册，“怎么样？给我讲讲呗？”

“没问题啊，”路明非接过苏晓樯手中已经打开的练习册，问，“哪题不会？让我看看。”

“嗯，说来你可能不信，”苏晓樯眨眨，“这两页所有题我都不会。”

“啊？”路明非一愣，低扫了一手上的习题册，“不难啊，一都不会？”

“就会一两！”

苏晓樯。

“那我一给你讲吧，”路明非叹气，从椅上站起来，“你先坐吧。”

“你这么好心？把座位让给我？”

苏晓樯有些惊讶。

“谁让今天你不舒服呢，”路明非把脸探到苏晓樯耳侧附近，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小声，“这两天我受受委屈，先照顾着你呗。”

“你怎么知？！”

苏晓樯脸上有发烧，语气慌。

“你上个月这时候来酒吧，不喝酒不喝汽，只要了一杯柠檬茶，还是的，”路明非小声，“你说你没问题谁能信呢？”

“敢说去你就死定了！”

苏晓樯恶声恶气地威胁。

“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你别等我啊，你现在不能生气，对不好，”路明非叹气，“要不你打我两下解解气？”

“去！谁要打你了，我嫌脏！”苏晓樯剜了他一，“去帮我把椅搬过来，你总不能一直站到把一整页题全都给我讲完为止吧？”

“有什么不能的，站一小会而已……好好好，我这就搬去，你别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