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心底突然冒一个大胆的想法，随后这个大胆的想法化作难以抑制的冲动。

路明非投地弹奏，苏晓樯静静地倾听，偶尔转看一路明非的侧脸，又飞快地转回去。

苏晓樯有些不解。

“觉和你差不多啊。”

“这样啊……”苏晓樯脆也脱掉鞋，坐在床上路明非的旁，学着他盘膝坐起来，眉微皱，“觉有别扭啊。”

路明非扯扯嘴角，手指在琴弦上拨动，悠远飘渺的声音从琴弦上淌来。

短短几秒钟的天人战的后，冲动打死了理智，路明非轻而缓慢地动起来，手缓缓伸，生怕惊醒了苏晓樯。

虽然现代社会瑶琴演奏大多都是将琴放在桌上，但是他的音律是从天书那里学来的，天书中记载的抚琴基本都是放在膝上。

她有些惊讶地转看了路明非神认真的侧脸一。

苏晓樯捋下绑双尾的，长发披散下来，转看向路明非，不解地问。

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的？

“怎么了？帮我一下啊。”

不过即便只是一些简单的瑶琴弹奏技巧，也足以让路明非化为一个熟练的琴师，虽然弹来不至于有多天籁，但至少也能算好听。

细微的声响后，路明非看着手机屏幕里苏晓樯的照片，满意地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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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动琴弦的手指陡然僵住，向着苏晓樯的方向一一转过去。

“这样我更习惯。”

苏晓樯静静地倾听着，虽然听不路明非弹得是什么曲，但是确实很好听。

苏晓樯似乎睡着了，靠在他的肩膀上，柔的微微分开，轻轻闭着，修长的睫像松针上挂得霜。

路明非伸手想帮苏晓樯调整一下，手刚抬起来又立放下。

一曲之后，路明非没有停下，又接着换成了下一曲，苏晓樯也没有叫停的意思。

她对古琴什么了解，也不知该如何去鉴赏品味琴师对每个音节细节上的把控，但是她至少能听来，路明非弹奏得非常畅，而且让她觉得很好听。

膝上。

“你还真买了啊……”

路明非：……

苏晓樯有些惊讶。

不知过了多久，苏晓樯向着路明非倾倒下去，肩膀抵在他肩膀上，一歪，靠在了他的肩。

“咳……其实我也不太懂这个，”路明非神飘忽，“你自己多动动就行了。”

路明非沉心静气，注意力几乎完全集中在面前的七琴弦上，甚至忽视了旁的苏晓樯。

路明非一时有些拿不定想法。

“好吧，”苏晓樯，从袋里掏两个耳，“谈吧，我准备好了！”

暑假才刚刚开学，夏天的酷暑还没有完全过去，现在的天气依旧还有些，是以苏晓樯今天穿的是下沿比膝盖略一的仔短，正常站着的时候只膝盖以下那白生生的小，但是现在盘坐起来，一截雪白的大也展来。

“咦？你不在桌上弹？”

路明非。

琴在那个世界也是颇为玄妙奥的学问，他虽然找天书学了些琴，但是毕竟还要依靠天书在识海中练习法术，以天书现在的状态，力量恢复起来也很不容易，还是得省着用，不能输太多知识。

“你姿势不对，”路明非看了她一，“你这样容易气血不畅，坐久了会麻的。”

直到苏晓樯嘴角淌下一丝细细的，晶莹的，路明非终于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

“咔嚓——”

“是姿势细节上的问题。”

与此同时，靠在他肩的苏晓樯睛睁开一条细细的，中透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