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航却接话了：“副校长说，百分之一百听着就很虚假很敷衍，所以百分之九十九九九才是最靠谱的。”

“没错，”楚航，“他希望我能先和你行，因为我是你的熟人，这事总比陌生人来。而且我也觉得提前告诉你，你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思考。”

“那我觉得拒绝权应该也不在我手里……”路明非叹气，“这个卡尔学院听着就不像是什么可以随便拒绝的机构。”

“听过，”路明非挠，不知该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不是师兄你想的那个听过，是前段时间坐车的时候听租车师傅提起的，他说他女儿考上了卡尔。”

“这么说的话，咱们市里还有其他混血。”

路明非问。

他竟然觉得这话还有那么理？

“你要和他们见面吗？”

“我。”

“问问他们能不能把那个副校长找我的时间和地定在师兄你的学考试上吧，”路明非，“这样到时候我说不定还能顺便帮你摇旗助威。”

楚航问。

路明非问。

路明非问。

楚航。 [page]

“等等，这个暂且先放在一边，师兄你先说，卡尔怎么了？”

路明非吐槽，也没真的指望楚师兄会回他。

“格陵兰影说学院很重视你，到时候会副校长会亲自来拜访你，”楚航，“他让我转告你，副校长说卡尔学院对你抱以百分之九十九九九的善意。”

“好。”

“我没有对卡尔学院提到过你，但是卡尔学院却主动向我提起了你，”楚航，“在我和格陵兰影越好行学面试的第二天，他告诉我学院发现了一个落在人类社会的天才混血。”

“不见也不行啊，”路明非叹气，“不见他们就不来了？”

路明非问。

“我说过，接混血的世界未必是好事，我不会主动邀请你加，但如果你要加我也不会劝阻，”楚航，“不过现在不是我要邀请你，而是卡尔学院。”

“在我答应见他一面，并且参加卡尔学院的学考试后吗，他为我初步解释了混血，”楚航，“学考试的时间是十一长假结束后的第二天。”

路明非：……

“怎么不是百分百啊……”

楚航隔着手机，微微应。

“思考什么？要不要加卡尔学院吗？”

“从师兄你的语气来看，你应该没有跟卡尔学院提过我吧？”

“之前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我一直在找和自己上的特殊之有关的线索，直到前不久，我有了些眉目的时候，有一个叫诺玛的女人主动联系了我，”楚航，“她自称是卡尔学院的秘书，又帮我联系了一个网名‘格陵兰影’的人，他自称是卡尔学院的校领导。”

楚航沉默，显然他也不觉得这个卡尔学院会这么有礼貌。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师兄莫非是在看了我是混血后要拉我学？”

路明非连疑问句都懒得用了。

“我有不得不加的理由，所以我会参加面试，”楚航，“但是你如果不想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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