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白西服，坐在椅上，带着氧气面罩，因为脸上大片疤痕而显得异常狰狞可怖的人。

酒德麻衣：“哈？”

“不走常规渠是什么意思？”老唐不解，“他们到底是嘛的？教炼金术的？”

“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作为一个遗落在混血社会之外的优秀混血被这个学院招收去而已，程公司会为你安排好的，你只需要……”

“那他们到底是嘛的？总不能是专业杀龙的吧？”老唐一愣，突然想起些什么，“话说卡尔这个名字有耳熟啊……”

在穿着典雅旗袍的服务员的带领下，路明非和楚航走上三楼，服务员为他们推开门，坐在桌旁的两个人让路明非目光一凝。

这是市里最好的传统餐馆，据说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预约已经排到了两年后。

“提前准备嘛，那个地方的人可不好忽悠，”酒德麻衣，“而且他们招生不走常规渠，早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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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瞪。

路明非和楚航走向这座三层的纯木制小楼。

酒德麻衣。

也不知这个卡尔学院是怎么神通广大，居然把楚航学测试的地定在了青山楼的第三层。

“那你的任务就得是潜去砍掉一个刺猬学生的右手，”酒德麻衣，“好在公司给你安排的任务没那么变态，你只需要在明年作为新生潜一所名叫卡尔的大学就可以了。”

……

他，好像就是龙来着……

“正好，快给我讲讲，什么大学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这个大学是嘛的？”老唐开玩笑，“他们难不成占地面积达三分之一个东京并且主要业务是为学生开发超能力？”

发给你。”

路明非能够清晰地知到他上那几乎要完全压倒人类气息的妖气，那些妖气郁而冷冽，但却又异常纯粹，像是磨得锃亮的刀锋，不见半锈蚀和脏污。

“恭喜你答对了，”酒德麻衣打了个响指，“据我手的资料，卡尔学院就是专业屠龙的，他们的前甚至有过疑似击杀龙王的记录，另外，据可靠数据，卡尔学院本虽然没有击杀过龙王的记录，但却送过不少次代去茧化。”

“明年的任务你现在找我？”

另一个人却是让路明非瞬间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神——那个趴在桌上着啤酒肚，捧着一份酱肘吃得满脸油的中年男人。

老唐打断酒德麻衣的话，语气无比恳切。

“很接近了，但是还不是，炼金术不是能大范围大规模教授的学科，它的门槛太了。”

市中心，青山楼。

这个人如果完好，绝对是一个手——即便他现在坐上椅而且从气息和气上来看有极为严重陈年旧疾，他也绝不是一个毫无威胁的人。

不过他对路明非而言并不算太大的威胁，毕竟他的怎么看都是半废的状态，虽然龙的分异常旺盛，但是那些旧疾对他的限制也不容小觑。

在见到这个胖油腻中年男的一瞬间，路明非差以为是一伪装成人的龙坐在那里。

老唐呼一滞。

“我能拒绝这个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