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向镜，指尖及镜面，和镜中她的指尖贴在一起。

源稚生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起，站在她的背后，静静地看着。

绘梨衣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后的哥哥，哪怕源稚生的倒影已经清晰地映在了镜面上。

绘梨衣再次拉起苏晓樯的手，指指尖划过她的掌心，书写着什么。

站在不远的路明非通过她的比划，大致能看来她的意思。

“谢谢，衣服很漂亮。”

“不，”站在远的路明非下意识地摇，用日语对着绘梨衣微笑，“漂亮的是你才对。”

绘梨衣一愣，转看向路明非，玫瑰的眸里波光粼粼——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夸她漂亮。

不懂日语的苏晓樯在旁边眨眨睛，不知他在说什么。

懂日语的源稚生站在苏晓樯背后，看向路明非的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

送走了恋恋不舍的绘梨衣和诚恳谢的源稚生，老唐拿着东西去隔源稚生给他订的房间放行李了。

路明非和苏晓樯走回房间关上门，手里拿着两张撕下来的纸片。

纸片上用黑克笔画着简单的图画，一张是一只圆的小鸭，看起来有像小孩泡澡时的玩橡鸭。

一张是一柄剑宽矮，剑柄短的宝剑，只是不怎么看这个造型都是像是小男孩玩的玩剑。

绘梨衣在即将被源稚生带走时要来了一支克笔，从褪下巫女服中掏小本，仓促地画了这两张画，然后给路明非和苏晓樯，在本上写【这是礼】

路明非有心想一这个像小姑娘一样可的女孩的，但是她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而不是七八岁的女童，他要是真敢上手摸，别说源稚生这个兄长，恐怕苏晓樯都不会放过他。

“喏，”路明非把两张纸递到苏晓樯前，“绘梨衣说留给咱俩的礼，老婆你要哪个？”

“你们男生应该都喜剑吧？”苏晓樯伸手拿走画着小鸭的纸，“那我要这个吧。”

“那我就要这个了。”

路明非把画着剑的纸叠起来放袋里。

“对了，刚刚我给绘梨衣发的时候她在我的手上写字了，”苏晓樯也收好纸片，对着路明非，“我不懂日语，就把笔画记了下来，她写了什么？”

苏晓樯在路明非的掌心照记忆轻轻划动。

“嗯……”路明非等苏晓樯画完，翻译，“她写的应该是【很温】【很舒服】。”

“温？”苏晓樯哭笑不得，“说得也没错，我电风开了最温度，当然温。”

“也许她说的是另一意义的温。”

路明非凝眸，透过窗眺望远方，语气有些低沉。

“喂，你说绘梨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孩明显不太对劲啊。”

苏晓樯从后抱住路明非，在他耳边低声。

“怎么？你在担心她？”

路明非问。

“嗯，有一吧，虽然刚认识几个小时，但是这个孩真的很可，让人忍不住想去心疼，”苏晓樯，闷声，“她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必要去，这是源稚生的家事。”

路明非摇。

“你一都不担心那个孩吗？”

苏晓樯问。

“有一，”路明非，“但是我看到了源稚生看她的神，那关切不像是装来的，我愿意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