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还说龙有着填不满的望和能够淹没理智的情，填不满的望这东西路明非觉得人类应该不会比龙差，要说能淹没理智的情大分人一生中总也该有个一两次。

非要说除了力量之外有哪里不同的话，大概就是龙比人更加重视亲情——路明非很难说这该算是缺还是优。

他是真想不太明白龙和人之间本质上的区别到底在哪里，除了力量之外书里记载的龙好像也就是一群有神病倾向的人类，可惜他除了老唐之外没有亲见过龙，老唐又是特殊情况。

也许这个问题只有等他亲见到龙之后才会有答案——不过龙该杀还得杀，浑是宝的生活着就是原罪。

劳斯莱斯驶过一段并不算长的路，漆黑的胎在被扫清积雪的路上停下，家打开车门引导路明非三人下车。

“请跟我来。”

……

跟着家的脚步穿过拱门，走教堂般的殿中，在殿里踩着古董级的红毯穿过一扇扇门，走廊两边都挂着幅的半油画，路明非能认有限的几个名人，他的主要目光都集中在女的油画上——准确的说是年轻漂亮的女。

路明非跟在家后，叶胜和酒德亚纪跟在路明非后，互相对视一。神中颇显无奈。

明明他们才是来面试的面试官，应该是占据主动地位的人，但是自从下了飞机气场就被彻底压制，仿佛这座殿本就是一个场域，在这个场域内只有那位他们至今没有见过的“皇女殿下”才有资格铺开气场。

偏偏他们老大似乎半没有作为领者的自觉，也没有想为卡尔学院挽回一下颜面的意思，一路上都表现得像个来观光旅行的游客一般，要不就是看着窗外的纪念碑沧桑慨的邃神，要不就是在殿走廊里对着这些古董廷油画看画廊画展般饶有兴趣的神。

他们只求待会那位要面试的皇女殿下来的时候路明非能稍微正经一些，至少要把面试官的气势撑起来，届时不至于让场面变成好像这座殿的主人在给他们行女仆和男仆的职面试一般。

“这就是书房了，请三位在里面稍后片刻，皇女殿下正在梳妆迎接贵客，片刻后就到。”

家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打开门，屋里有三张书架，厚封金字迹的书把书架得满满当当却丝毫不显，书架前是一张漆暗红的书桌，桌上的孔雀石瓶里着蓝的绣球，旁边是一支在墨瓶里的鹅笔。

路明非对着家致谢，随后一当先走书房，毫不见外地坐在书桌后的椅上，椅上有崭新的天鹅绒垫，书桌前摆着一张椅，两边摆着沙发。

书房里显然不该有这么多椅和沙发，看来这是殿的主人特意准备的。

叶胜和酒德亚纪走来，坐在侧边的椅上。

神秘的“皇女殿下”还算是一个有时间观念的人，她让家转达他们请稍等片刻，那就真的只是等片刻，路明非才坐下不过三四分钟，就有敲门声响起。

“请。”

路明非对着闭的书房门开，目光却依旧落在鹅笔上——这新鲜有趣的玩意他在电影和动画里见多了，但现实里还真是一回见。

门被一支带着纱织手的手掌拧开，手末端和袖之间一段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