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或者调其他工作？”

“调其他工作倒是可以，但是他们大学四年主攻的就是下作业，转工作就等于在学校里一半的努力都白费了，至于调其他组……师兄你能接受自己女朋友成天穿着潜服或者泳衣跟另一个男人在下行默契训练，还经常在底执行任务，互相扶持甚至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同舟共济死里逃生？或者反过来你觉得夏弥能接受吗？”

路明非摊手。

楚航表示自己明白，随后突然反应过来：“夏弥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那个，我确认一下，”路明非两手在前比划，“这个普通朋友，是指她借学校甜品店的厨房糖桂银耳羹，然后在十二月末的寒风里提着保温饭盒给你送到宿舍里，等你吃完还主动包揽了洗完工作？”

“而且她这么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有一次在甜品店里，她问你为什么只喝不要其他东西时，你说‘我不喜太甜的甜品’，然后她就问追你喜什么吃东西，最后溜学校亲手去摘了好几斤桂晒成了糖桂，加银耳羹里给您这位大少爷品尝？”

楚航一愣：“你怎么知。”

“她跟晓樯说的，然后晓樯告诉我了。”

路明非。

“师兄，这么好的女孩不珍惜的话那是要遭天谴的！”

路明非语重心长地告诫楚航。

“我……”楚航迟疑了一下，“我没有资格。”

“不是吧师兄？”路明非叫得极为夸张，“你没资格？你这要是都叫没有资格的话，那芬格尔那货岂不是可以直接送去垃圾场烧了？”

“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楚航低声。

“打住，我不是已经把改良版的暴血给你了吗？改良版的暴血威力虽然稍微下降了一，但是每次爆发结束后血统都会回降到爆发前的状态，不会像以前那样爆发一次血统度和不稳定就提一次，”路明非打断楚航的话，“虽然从第一次暴血后你的血统一直在缓慢增，但是我说过了，这个爬坡式的提升速度很慢，只要保证每一次暴血没有把血统阶梯式的，你想堕落成死侍估计得用个二百来年。”

到那会我就算不到大罗也该是个金仙了。

“不是因为暴血，”楚航摇，“你知我的过去，我迟早会去面对奥丁，我不确定那之后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这事啊！”路明非大手一挥，“师兄别担心，日后师弟我跟你一起去找那个奥丁，保证把他剩下的那只睛用他的枪给瞎了，然后咱俩给他吊死在世界树上。”

顿了顿，路明非补充：“找不到世界树的话，就给他找棵歪脖树。”

楚航沉默了许久，他想说这是他的事情，路明非没必要为了他和奥丁的恩怨以犯险，但是动了两下，他只吐来两个字：“谢谢。”

“客气啥！师兄咱俩是兄弟啊！”

路明非大笑着把一包薯条楚航手里。

看着大笑的路明非，楚航拿着薯条愣了一下，也跟着笑起来。

他没有跟路明非说别去，因为他知这话跟路明非说了也没用，就像他很确定哪天路明非如果要以犯险他绝不能袖手旁观一样，让路明非看着他去挑战奥丁而什么都不，就像让现在的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挑战奥丁而自己逃走一样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