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眨眨睛，看着路明非如饿鬼投胎般一把盘里四块桂糕嘴里，两边腮帮鼓起来。

“巧了，恺撒兄你也在，”路明非熟练地坐在沙发上，从红木桌上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你也是来校长这里蹭吃蹭喝的？”

路明非低声嘟囔了一句，又给自己斟上一杯茶。

就算校长再怎么和善慈祥，对于这些从小听着他的屠龙传说长大，并且现在还在听的学生而言，面对校长时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正襟危坐，张和激动更是难免的，就算是骄傲如恺撒也承认能被校长叫来和下午茶是一对他的认可，为此他还专门订了一新的正装。

“恺撒，”昂无视了路明非的嘟囔，看向恺撒，“能给我和明非一单独相的空间吗？”

说实话，就算是秘党里的其他元老也不一定敢在昂面前这么……自然。

昂呷了一茶。

“路明非？”

恺撒一直以来都知有一些学生和老师评价他是那肆无忌惮、张扬骄纵的人，但他完全不在意这评价，直到今天他再次见到了路明非……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冤枉，在路明非面前他远远担不上“肆无忌惮”这个评价。

路明非饮下一茶，淡淡的茶香和桂糕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他不禁叹这个老氓的奢侈生活。

“听说过，据说是一年中让学生们可以自由活动的一天，那一天除了‘除了不能动用冰窖里的装备、不能造成人员伤亡、不能带外人员参观校园’之外所有校规无效，只要不犯那三条，什么都可以，炸学校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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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路明非能受到里面除了校长之外还有一气息。

“校长你这次的茶不行啊，没有上次的好。”

看到恺撒走了，路明非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昂的坐姿也放松了不少，相比于恺撒在时那校长和学生的氛围，现在他们两个倒更像聊天的祖孙。

“切，小气……”

路明非。

一旁的恺撒看着路明非，突然好像有明白为什么有些老师和学生看不惯自己了。 [page]

“校长您找恺撒兄有什么事吗？”

昂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心疼。

恺撒有些惊讶，随后对着路明非灿烂的笑容——在路明非看来有过于灿烂了。

虽然昂在学校里几乎时刻都是一副温和慈祥的表情，但是整个欧洲混血界依旧会时不时传这位传奇屠龙者的震撼功绩，比如在那座山老林里揪来一六代大卸八块，或者带着一只锐小队把一五代追杀了上百公里。

“好的校长。”

在一位屠龙生涯超过一百年的传奇屠龙者面前，路明非不仅能轻车熟路给自己倒茶，甚至能毫无形象地狂吃茶。

“明非你知自由一日吗？”

“校长您这些话被曼施坦因教授听到他应该会哭的吧？不过跟我没关系啦，我又不是学生，而且装备里基本上每天都是自由一日。”

路明

指节轻叩办公室的门，路明非开：“校长，我来了。”

“蹭吃……蹭喝？”

“明非啊，快来吧，我给你准备了新鲜的桂糕。”

“笃笃……”

推门去，路明非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睛——恺撒坐在沙发上，灿金的发披散下来，在透过窗的光中闪耀。

“差不多，但是如果要炸学校的必须保证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对了，其实还有一条规定是‘不能动用言灵’，但是因为学校一直被守夜人的‘戒律’领域笼罩，基本上没有人能使用言灵，所以这一条也就没人提了，”昂微笑，“我三十分钟前还和楚航聊过，他们一个是学生会的会长，一个是狮心会的会长，自由一日他们会组织学生会和狮心会的对战，我告诉他们不用担心财政损失，尽情释放自己的天吧。”

“你上次喝得是信尖，全世界比它更好的茶都不多，我也没剩下多少了，你喝茶跟喝似得，还是给我留吧。”

恺撒起，和路明非打了个招呼，转走校长室，同时悄悄记住了“信尖”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