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虚，而是因为他那天打的人实在是有多，而且大家还都穿着作战服着面罩，他哪能认来谁是谁呢？

等等……好像还这能认来！老唐坐在课桌上，上下打量竹雅，目光落在她可怜的起伏上，立刻确认了她就是昨天的一个被他打的红作战服，也就是学生会的成员，因为所有被他打的女队员中，只有她大小如此可怜！

不得不说，在卡尔学院这个充斥着俊男靓女的地方，这么平坦的怀可以说是相当得稀有了。

“师弟，你的知你的神让我很想立刻掏枪对着你清空弹夹吗？”竹雅黑着脸。

“师冷静，一来你不是国警察，二来我也不是黑人，咱们大可不必如此，实在不行你把我压地上拘捕一下解解气？别用膝盖我就行，我怕疼。”老唐怯生生。

“师弟看不你还有幽默细胞的，改天我请你吃炸和西瓜，”竹雅正，“说正事，作为监考老师，我有权力把你这突然睡着到考试结束的行为上报为‘在产生灵视的过程中因为意外而失去了答题能力’，这样规定你就可以来一次补考，怎么样？”

“还可以这样？”老唐一副长见识了的样。

“灵视期间发生什么都有可能，学生会就有一个学生，去年学后参加考试的时候在灵视中打开教室窗从四楼了下去，结果当初摔，还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这样的情况学院都会安排补考的，”竹雅笑得像是伊甸园里的蛇，“师弟你只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我就帮你上报意外情况，怎么样？”

“师你这是滥用职权！”老唐义正言辞。

“我这是灵活履行职责。”竹雅笑容不减。

“什么条件？”老唐妥协。

他不能冒被退学的风险，退学是要被清除有关卡尔学院的记忆的，混血清除记忆当然是用言灵，万一清除的时候诺顿来彰显一下存在，他就可以考虑自己的墓碑上该写什么了。

“放心，只是一个很容易就能到的小条件，”竹雅笑眯眯，“师弟你现在应该还没有加社团吧？要不要考虑一下学生会的育？”

“成。”老唐果断。

“迎师弟，”竹雅接过老唐递来的白纸考卷，“师弟你下午如果有空就给我打个电话然后在宿舍楼下等我吧，我带你去拜一下码。”

……

路明非的别墅里，客厅，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纸盒。

“所以……晓樯说得室友，是你？！”

路明非看着面前安静坐在沙发上，穿着校服，双裹着白丝袜，踩着黑低跟小鞋的女孩，嘴角微微搐。

“这几天打扰导师您了。”

零双并起，手掌叠放在膝盖上，致丽的脸上平静无波。

“你们认识？”

坐在路明非和零之间的苏晓樯左右转，看看路明非，又看看零，大大的睛里写满了疑惑和茫然。

“我之前不是送给你一个在俄罗斯买的娃还有两枚复活节彩嘛，”路明非解释，“我那次就是差去俄罗斯面试一个学生，面试结束后在莫斯科挑了半天礼。”

“零就是你面试的学生？”苏晓樯眨眨，“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也觉得很巧，”路明非耸肩，“更巧的是我现在是她的导师了。”

“对了，说起这个……”路明非拿起茶几上的盒，双手捧着递给零，“抱歉了零，因为我开学这几天在任务，所以没能及时履行导师的职责，这是送给你的礼，抱歉。”

“没关系。”零平静地伸双手，接过路明非递来的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