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像个氓了，”路明非吐槽，“还是女氓。”

“更氓的事你还见到呢，”苏晓樯压在路明非上，一手抓着他的领带，另一只手解开他衬衫第一枚扣，“叫吧，叫破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觉得你已经完全带角了，话说你刚刚不是还担心把衣服皱吗？”路明非。

“皱就皱了，我还有好几呢，反正我穿什么都事最漂亮的，”苏晓樯骑在路明非上，继续解开下面的扣，“反正离晚会还有几个小时，现在先让我抢一下民男。”

“我提醒你一下，零也住在这里，现在应该在她的房间里，她还是我的学生，你别教坏她、”路明非。

“没关系，咱们不是已经试过了吗，这里的隔音相当好。”苏晓樯满不在乎。

……

别墅里，零的房间中。

零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龙族谱系学课本自学，一直低着认真看书的她突然转过，默默地盯着某个方向，冰蓝的眸罕见地几分窘迫和羞涩，还带着一好奇。

……

“该走了，零，”路明非站在零地门外敲门，“你不是要去学生会的晚会上当小提琴手吗？咱们早去一会。”

“好。”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一两分钟后，穿整齐的零提着小提琴盒和一个不透明的袋打开门走来。

“我可以走了，导师。”零。

“那我去开车，你待会过来、”路明非转要离开，却突然停下脚步，再次转过看向零。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你看我的神有怪怪的？”换了一白西服的路明非挠挠发，对着零问。

“没有，”零摇，致的小脸和平时一样没有丝毫表情，“是您的错觉。”

“这样么……可能是我有了吧。”路明非，转离开。

零盯着他的背影，眨眨睛，冰蓝的眸中淌若有所思的神。

刚刚，苏恩曦在手机短信里说的那个安排在学校里的卧底，竟然是路明非导师？

……

宿舍学生楼前，老唐和竹雅站在敞篷超跑前。

“蛀牙师，你确定要让我来开车吗？”老唐穿着黑的正装，满脸胆怯犹豫，“先说好，我真的是个路痴。”

“别废话，我现在穿着礼服，还穿着跟鞋，这还是一辆敞篷车，”竹雅穿着雪白的晚礼服，披着一件外，依旧能看前明显的起伏，面不善，“我坐在这辆车上看着就已经很奇怪了，还坐在驾驶座的话就更怪了，你应该不想让咱连成为路上的焦吧？而且从宿舍到诺顿馆，你这距离还能迷路？”

“说起衣服，我早就想问了，”老唐犹豫着开，“师，你垫这么多，不难受吗？”

“谢谢师弟你的关心，师一、都、不、难、受！”竹雅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每个字之间仿佛都能听到齿尖相互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师你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老唐劝说，“不要太在意别人的光，舒服是自己的啊，而且我记得学校里的服装店是由给a准备的晚礼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