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不是只能对男朋友说的，这只是一表达方式而已，”苏晓樯解释，“普通朋友之间也是可以的，只是也要注意次数和分寸。”

“嗯，”零，，“宴会还有六分钟开始，你该去找导师了。”

诺顿馆门，老唐激动地握着楚航的手表达谢，苏茜和竹雅向着两人走过去。

“我不想去啊，”苏晓樯叹气，“突然很不想承认那个在宴会里指着盘里的大声喊‘那里还有烧鹅’的是我的男朋友。”

“所以你刚刚说得其实是反话。”零表示自己明白了。

“不会，”零摇，“晚会的曲目我已经练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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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朋友也可以吗？”零若有所思，“这样不会被讨厌吗？”

“没……咳咳咳咳，错错错错！”苏晓樯差被自己的呛死。

“怎么样，零？会张吗？”

“你刚刚对我说了反话，”零，“然后又说反话是对男朋友说的。”

老唐揽着楚航的肩膀走向诺顿馆，两个大男人显得十分亲近，竹雅在后面想提醒一下老唐，作为学生会未来的育长，他应该注意和狮心会的会长保持社距离。

苏晓樯穿着黑晚礼服，灯光下的肌肤仿佛氤氲着洁白的光辉，晶雕刻成的蔷薇耳坠垂下来，反着剔透的光。

“只要注意分寸就不会啦！”苏晓樯零的脸，“好了，我先下去找路明非了，你记得放平心态哦！”

原本在小树林里，楚航和苏茜准备让老唐他们跟在自己的车后面去诺顿馆，有人带路就不用担心老唐迷路了。

“嗯。”零。

……

“谢谢谢谢，帮大忙了啊兄弟！”老从副驾驶下来，激动地握住楚航的手。

楚航和老唐后，一辆火红的敞篷跑车停下，竹雅从驾驶座走下来，副驾驶上的苏茜打开车门。

“不，倒也没到那地步，”苏晓樯连忙摇，哭笑不得，“零你也太认真了，有时候女孩是要学会反着说话的啊！”

但是一来老唐和楚航好像本来就认识，二来他俩还是被楚航和苏茜带小树林的，这情况下她实在开不了这个啊。

傍晚，宴会即将开始，诺顿馆外。

远的草丛里，一个发像鸟窝一样糟糟的男人穿着格衬衫，举着一个安装了大倍率变焦镜的相机，下快门，嘴里叼着三明治发模糊的低语：“漂亮！明天的新闻素材有了！不过话说回来师弟他们不是早就发了吗？怎么现在才到？”

“到了，就是这里。”楚航从车的驾驶座下来。

“但你之前也说了，你这是第一次和其他人合奏吧？万一合不好团队千万别张，只要你拉得够好，丢人的就是其他人。”苏晓樯把嘴凑到零耳边小声。

“那……和导师分手？”零给她的建议。 [page]

诺顿馆，乐团成员休息室内。

“航兄弟啊，咱俩也不是什么外人了，你悄悄告诉我，哪位和你一起来舞会的短发姑娘，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嗯，没错！”苏晓樯。

“零你怎么会这么想？”苏晓樯百思不得其解。

结果老唐的车跟在他们后，还没小树林就拐到了不知什么地方，还好离得不远，楚航和苏茜及时把他们找了回来，然后临时决定把楚航和老唐安排在一辆车上，由楚航来负责开车。

“反着说话？”零不解。

“嗯……大概就是用相反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比如‘我没事’，意思就是‘快来安我’，或者‘你走吧’，意思其实是‘你敢走就死定了’，或者‘我的一都不生气’，实际上是要告诉你面前的木‘我快被你气死了’，”苏晓樯解释，“这事情如果经常得话会很容易引来男朋友的讨厌，但是偶尔一两次的话是没问题的，要不然情侣之间什么都明明白白地说来也太无聊了。”

“所以你把我当成了男朋友？”零大大睛里大大的疑惑。

……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来开车，你不许再碰方向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