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我还以为你知呢？你要是不知的，那我岂不是成了把重要情报给龙王的人？”路明非瞪。

“人你好。”夏弥。

“靠！”

“你慢慢靠，我继续说，”夏弥，“因为龙此前完全不知有关贤者姿态的事情，所有换句话说，人类血统中的潜力我们此前并不了解，因此人类的血统在我们看来自然也就一无是，自然也就觉得奥丁为自己换上人类血统的行为难以理解。”

“但实际上奥丁可能是在你们之前就已经发现了，人类的血统拥有龙之外的神力量，而他为了追求这额外的力量，不惜换掉了自己的血统？”路明非猜测。

“不止，”夏弥摇，“如果你对龙的历史有一了解，就该知所有龙的来源都是我们的父亲，黑王尼德霍格，他依着自己的权柄创造了君主和初代，君主和初代们又分裂或育了更下级的龙，父亲就是龙族力量的源泉，所有龙的力量都来自于祂。”

“所以永远也不可能有龙超越他？”路明非听了夏弥的言外之意。

“没错，所有龙上都只有祂的一分权柄，自然无法反抗祂，就算有龙可以像奥丁一样通过吞噬同类获得更多的权柄，最终也不可能比祂更，甚至不可能和祂持平，因为祂并没有将所有权柄彻底赐下，祂一直都还保留着至少一权柄，一只属于祂的权柄。”

“哦？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是什么？”路明非好奇。

“雷电。”夏弥吐一个让路明非有些意外的词，“混血把世界的基本构成分为地火风，并为了雷电究竟属于火还是风争论不休，但实际上雷电是完全独立于四元素权柄的特殊权柄，这个权柄未曾被赐下给任何龙，四大元素都有对应的究极言灵，比如火系言灵的究极言灵是烛龙，系言灵的究极是归墟，但你听说过雷电有究极言灵么？”

“虽然见过雷电的言灵，但是我还真没见过混血历史上有关于雷电的终极言灵的记载，很多学者都认为这是因为这个元素的层次要比四大元素更低。”路明非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很清楚，雷的层次绝对不会低于任何一元素，尤其是在修士界，雷霆的地位一向无比超然。

“因为究极言灵的释放需要相应权柄的支撑，”夏弥解释，“雷电的权柄只在父亲那里，而这个权柄的终极言灵，是用来有朝一日审判君主的叛的，它克制着君主们的所有权柄，青铜与火，青铜是拦不住雷电的，大地与山，我和芬里厄对力量的控再巧，也影响不到作为无形之的雷电，天空与风，固然速度再快，难还能比电光更快吗？海洋与就更不用说了。”

夏弥摊手。

“所以理论上就算有那么一条龙，他真的集齐了黑王下放的所有权柄，他也不可能反抗黑王，因为黑王还保留着对龙的究极克制手段。”路明非表示自己明白了，“用龙的力量，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战胜黑王的。”

“所以奥丁应该是发现了人类血统中的潜力，希望借此获得龙之外的，连父亲都不曾拥有的力量，借此在祂归来后与之对抗，甚至超越、取代祂。”

月光凄冷，微风拂，夏弥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她突然有些心虚和不自信——如果奥丁的目标真的如她猜测一般宏伟，那他现在走到哪一步了？他的力量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他掌握了龙之外的力量了吗？

以狩猎奥丁为目标的话，她们真的能战胜现在的他吗？

“你们在这里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和路明非并肩站在天台边缘的夏弥猛得回过。

穿着睡衣，踩着拖鞋的楚航站在不远，看着夏弥和路明非，中闪过一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