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一个未成年的情和好奇那是何等的罪过，简直难以接受，她心中如此腹诽。

“这烟斗看起来不像凡品。”既然他犹豫，她也不急着他。毕竟有些事说与不说不是靠就能来的。

“自然是个了不起的人，只是······。”只是用情太，遗传了他的母亲，这话韩一没说，而是转了话题，“你知多少关于我们五个人的事？”

那模样十分惬意，让篱落甚是动，知他这是因为她才放弃了在室内烟的想法。

“是谁告诉你的，那个不要脸的程咬金还是那个冥顽不灵的万木通？”老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但老人拿烟斗的手却极为不同，这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

虽然这一路上听途说听了不少，可真正想知的却寥寥无几。

“你这死丫，知的可真不少。”韩一显然没料到她居然还知这些，忍不住气呼呼地瞪了她一后拖着略有些踌躇的脚步再次在桌边坐下，然后拿腰上的烟斗和烟袋摸索着开始装起烟草来。

篱落额划过一抹黑线，但最后还是认认真真回，“是万老爷说的。”

说真的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还藏着掖着，真是不厚。尤其对她这个听故事的人来说，听一半不说就等同于谋杀。

程咬金？万木通？这什么名字？

没有去纠结刚才他只说了一半的话，而是暗自隐下心里的激动，想了想：“知的不多，就知万老爷和程老爷似乎被家老祖宗玩了一把空手白狼，使得至今都在店铺里为家，不知这事可是真的？”

不知是因为常年和药材打没过农活的缘故，还是服用过什么特殊药，他手上的肤显然与年纪有些不符。

她可不敢像他那样叫人家程咬金，毕竟人老爷的脾气她可是见识过的，比他还不好惹。若是知她这样称呼他，铁定会让她尸骨无存。

篱落的话在寂静的屋内响起，不轻也不重，却让老人的手莫名顿了一顿。好似突然意识到什么，刚想火的动作无故停了下来。

那若有所思的眸里的浊黄和脸上掩不去的老年斑，在窗外光的照耀下显得尤为暗沉，分明写着“思考”二字，让篱落不敢贸然开。

丝丝烟草在他手里十分脱，漏指的多，掉到地上的也不少，可他却毫无所觉。

老人的动作并不熟练，一看就是个生手。

虽不，却很白皙，除了皱纹没有一老年斑，与那把看起来极为端的褐雕烟斗放在一起倒也十分匹。

这是篱落第一次见他旱烟，之前都只是闻其味却未见其人，所以此刻看见这烟斗不免有些好奇。

此话一，篱落心里一乐。

气地截了他的话，“从你、家老祖宗、万老爷、程老爷和已经故去的·······在上的人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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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圣上是个怎样的人？”她突然很想知先皇后娘娘一直念念不忘，到死都不愿放下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

“这是当今圣上赐给老夫的。”老人说着，没有火就移到嘴上嘬了一，然后像真的在一样吐了一隐形的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