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篱落不懂。

其实那时铁木最是盛行，尤其对周边国家而言，非找他们无非就想借着他们的手艺和旗号生意，然后顺理成章在各地建立起暗门的联络网好行暗探之事。

也没说就在那之后北凉突遭变故一分为二之时，先皇才突然意识到比打仗更为重要的是如何将南楚百姓从困顿中解救来，好内防加以巩固。

那会儿大家都是年轻人，一心就想报效国家哪有什么私心，自然就同意了，也谈不上什么被骗。只是非那老东西能言善，当时说的天坠结果什么都没也没力，才落的被他们牢这么多年的下场。实际上若再问他们后悔不后悔，怕是还是会不改初衷！他如是想。

“既然如此，那您为何还要担心？”从总总迹象来看家都不该是背信弃义之辈，尤其家老祖宗还建在，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没有说先皇在登基之日被人下毒的事，而是沉着给略带过去了。

甚至他还考虑到了自己若是死后，南楚皇室该何去何从。所以他瞒下当时中毒的事，让有心想颠覆南楚皇室的贼人断了念想。

“我知。”篱落兴奋地接，“他让家老祖宗自谋生路，将一分优秀的人才挑拣来组了暗门，然后让留下的一分人在他的带领下成了专门买卖的门，以自给自足的方式养活整支家军。而暗门的人则混迹各国，以收集情报，执行任务为主。就这样门与暗门各司其职，在国家有需要的时候又可以迅速集结，俨然还是一只有序的家军，不需要的时候就一直以这方式潜伏，收集更多的消息赚更多的钱。所以万老爷和程老爷说什么是被家老祖宗拐了，实际上是他们自愿的。他们都想为南楚一份力，以报答先皇的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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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他停了下来。

“那时国库空虚，暗探肆，要想自己组建一支密探显然不易，于是他便叫来了非。那时家老祖宗虽然年纪不大却早已是赫赫有名的新一代将军，手底下的家军更是有数万人之多。可不打仗了，这些人该如何安排成了摆在前的难事。丢了可惜，毕竟国家危难之时还用的上。留下又手，这么多人的吃穿用度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于是想来想去，先皇想了一个主意。”

试想没有两人这般的默契合，哪能有如今名震江湖的暗门和富甲一方的家。更是哪里来的百姓安居乐业和让人一直忌惮的大国实力。

“聪明。”老人看了她一，并未多说什么。

“后来稳定了自然就用不上那么多兵力了，因此他将主意打到了家上。”

先皇的智慧加上家老祖宗的执行力，可谓是这世间最难得的组合。

说真的，篱落从心底里是佩服他们的。

“那后来呢？”篱落听得津津有味，见老人突然慢条斯理地装模作样起烟来，便忍不住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