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转向小鱼，“你刚愎自用自以为是，除了责罚就是责罚，从来不问缘由，所以没人敢在你面前说真话。”

说着他又转向血，不顾男人早已红了的眶冷冷：“还有你的母亲，平日里温柔贤淑却尽坏事。七年前明知怜影骗人，不仅不加劝阻还故意透沼气林中发生的事，诱导我去追杀一个七八岁的孩。七年后更是明知怜妩栽赃陷害勾引使坏无恶不作却视而不见，甚至利用年纪小小的给人投毒，这样的人又比我好多少？”

哪怕之前皓也这样说，哪怕母亲嘀嘀咕咕的时候波叔公一脸痛心好似早已料到，可他就是不愿相信。

不愿相信从来不舍得打骂他们的母亲，连一只蚂蚁都不忍伤害的母亲会这些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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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可怜和可悲，笑自己的在别人里一文不值，居然选择死也不愿选择他，却不知“清白”二字对女来说有多重要，尤其是古代的女。

“你说你该的都了？说的倒轻巧，若不是你将她们绑走又岂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东西？”就在引又哭又笑的时候，血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一个个脸瞬间一片惨白。

但他们谁都没有声，好似生怕一开就会哭来似的，一脸悲愤。

“你胡说？”血一个踉跄，他不愿相信他的话。

男人的笑声凄凉之极比哭还难听，听在篱落耳朵里只觉一阵发麻，因为她知他为何笑。

“呵呵呵······我胡说？”引冷笑着指了指地上的怜妩，“你若不信不妨问问你妹妹，她是如何偷来的“追情散”，又是如何给糖王下药的。”

但男人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嘴角一勾：“是，我承认我恩将仇报，可你们呢？骨里又比我净多少，早已烂透了都不自知，你······。”

男人显然更痛苦，狠狠闭了闭睛后才断断续续：“那里有不少黑衣人武功皆在我们之上，双方手后我趁将怜影和糖王偷上了岸边的一艘船。当时我已经负重伤又怕黑衣人追来，所以在陷昏迷之前砍断了船锚，直到两天后才醒来。那时怜影已经醒了，我的伤是她包扎的，可当时的她看起来很不对劲，总说些没没脑的话。一会儿说是报应，一会儿说让家堡蒙羞了不如死了一了百了这些话。我怕她想不开遂问她愿不愿意同我远走飞，结果她嘴里应着却又趁我·······趁我熟睡之际自刎了······。”

说到这里，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泪都来了，“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傻，连死的勇气都有难就不能好好活着吗？我都说了不会嫌弃她，可她还是选择了死·······你说我还能什么·······我该的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