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心疼他，也同情他，却没法帮他。

可他还是不愿离开他，更不愿离开那个家，因为他害怕再次被抛弃，成为一个孤苦伶仃的人。

“在石捎来消息说你打算亲自去南楚的时候殿下便猜到了什么，于是派我来同你说一声，叫你随便糊糊就行了，千万别亲力亲为。因为在此之前我们一直跟踪太的密探突然得到消息，说太似乎不相信你，打算另派一些人来。所以我来了，结果没想到巧遇了在边城外打斗的两帮人。我猜那黑衣人应该是烈火堂的，只是没瞧见你，另一队人应该是北凉送公主来南楚的队伍，因此躲在远仔细瞧着，自然瞧见了她。”说着，老人手指往篱落上一指，“不过当时我并不知她是谁？是男是女？直到在山城再次巧遇你们一起吃饭才多留了一个心。”

“怎么会呢！小公，你还有我们呀！”见他哭了，哪怕哭声并不响，但还是让毒姑圣不免慌了神，忙好言相劝，“殿下这次来就是来接你回去的·······。”

哪怕家里的那个人并不好，哪怕他曾经伤害过他，可他依然会缩在某个角落里睁着一双祈求的睛默默等待，等待哪怕是毒打过后一丝丝的善意都会让他倍珍惜。

“其实早在宋家选婿事件之前我便知宋家的药与药了，所以当年我去参加选婿的初衷也不过是想要自己的毒术罢了，结果没想到宋家居然讨厌用毒之人，更没想到自己会上宋姑。”

会看到他的表现给他一父，哪怕一个稍显吝啬的笑容。

而显然那个能帮他的人却并不了解他。

她知他为什么哭，因为他渴望有一个家。

羽的哭声并不响，带着压抑后断断续续的噎听在篱落耳朵里甚是难受。

“不，我不会跟你们回去······再也回不去了。”后面的话羽说的很轻，如同齿内的一声低，但还是没有逃过毒姑圣的耳朵，心里一惊他刚想劝说，结果少年泪一抹突然抬起来。

在苦苦等待了整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后他对他依然冷漠，依然鄙夷，依然不屑一顾，依然心狠手辣······。

“你是怎么知毒的？”篱落再次抢着。

刻意停顿后的那个“他”俨然说的是北历皇苏浩，但羽语气里的恨意依然不减，这让毒姑圣不免心惊，在无奈地瞅了篱落一后只能选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尤其在得到又失去，失去又得到后来之不易的情况下就注定会苦苦守。

“所以你盯上了我？”听到这里，篱落忍不住了一嘴。

“教父您是什么时候来南楚的？为何要对阿篱下毒？还有······他是什么时候知阿篱是北凉公主的？如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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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原本就是想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结果第二日下仙山时你迷路了，这让我有了可乘之机，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