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公立医院，但想必也不会便宜吧。

“嗯。这样考虑下，费用估计也不便宜。”

活动室已经被收拾的井井有条。活动空间相当宽敞，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墙，方便医生和护士对内观察。墙下放着盆，栽满绿植，有些开了，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室内有圆桌和圆凳，成摆放，桌上的象棋、棋、桌游等棋类游戏用已被工作人员有序归置。离门最远则是沙发区，净的茶几和舒适的沙发整齐摆放着。

不难想象当时场景，童宁和童淑会有多么的崩溃。

“虽然崇德大学一直持童森森是转学的，死亡事件与学校无关，但崇德大学表示，于同情，愿向童家支付赔偿金。当时，童凉决不肯接受。后来，童凉从崇德大学离开后就神失常，大学为了息事宁人，又决定承担了童凉在第十医院的大分开销。这次，童家最后没有拒绝。”

傅之想。

南晚接过日记本，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可童宁言又止。

“对呀，伯母，放心，如果这件事情有隐情，我们一定不会放弃的。”

童宁摇摇。“只有那次森森说过，活动上要准备莲。日记中也只简单的写到，社团活动，要举办一个重要的仪式，其中需要莲。至于这个莲图案代表的意义，他并没有提过。”

因为人数多了些，便由南晚带着童宁和童淑打车，式微载着之和纳秋，分别赶往第十医院，再在医院前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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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宁将笔记本递给南晚。

南晚回顾了一下童森森的资料，摇了摇，“他的资料中，我没有查到他参加过社团活动。”

经过商量，童淑和童宁先到里面与童凉，拿到日记本。至于式微、纳秋、之和南晚，都在外面时时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听到南晚说完，其他人都沉默了。想必，这是很屈辱的事情吧。然而，童家并不富裕，童森森也是以特优生学，这样的家供养和照顾着童凉，多少是很难的吧。无论是在经济还是神上。

在活动室中，式微轻轻翻开了笔记本。

“那关于这幅莲的图案，”静默片刻，式微指着第三幅上的莲图案，“这个图案，童森森或者童凉女士，有和您提过什么吗？”

虽然童宁不放心这边的情况，但童淑也确实经不起熬夜，更何况由于白天情绪过于激动，此时母亲格外疲惫憔悴。

“南警官……日记——”

可惜过程并不顺利。童凉一直低抱着日记本，虽然亲人的到来让她减少了张和敌意，但每当童宁有要去取日记本的倾向，她就像是保护幼崽的母亲一样，充满攻击。

式微几人则走向医院的活动室：经南晚协调，医院为他们在夜晚研究案件而特殊开放的场所。

童宁便不再持，劝服童淑，暂且先一同回家，早上再过来。

“这里的条件还不错嘛。”南晚环顾一周，几人来到沙发区，依次坐下。

“我们会连夜看完。”式微锐地察觉到对方未竟之意，“在童女士醒来之前，我们会看完的。伯母你们不如先回家休息，等明早再过来。”

***

实在没有办法，童宁和童淑只能像以往一样与她说说话，一直等到晚上，她如常吃下安眠药品休息后，才从她因熟睡而失掉力气的手中笔记本。

“后来，南警官联系我，”童宁再次开，声音仍在发颤，“我便想，这么久了，竟还有人在关注森森的案，或许，是转机吧。谁知呢？但情况总不会比现在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