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一直在想，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有这样的母亲，为什么我要为别人都见不到的灵而烦恼？并为此默默地、偷偷地怨恨着。但现在，我不怨恨了。我想，或许，这一切是因为母亲还是我的，母亲的罪，我会想办法，和她一起背负。也是因为这让我能遇到你们。

“可我不能说。也不敢说。我就封闭我自己。在不得不回去的家族聚会中，在别人言嘲讽我的时候，当其他的小孩欺负我的时候，也只有母亲会在外维护我。她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现在，我忽然回想起来了，除了那狰狞的灵，母亲保护我的时候……她上温的香味。但我当时的，只是用最大的力气把她推开。到后来，她已经不敢抱我了。

“我的朋友们。”

在收集好证据，返回侦探事务所的路上，纳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轻轻地开。

之和南晚略有惊奇的看向纳秋，又看向式微。

他稍微打开车窗，风起来，也走他窒息的觉。他尽量放慢自己的语速，从而减少结和重复。

“母亲，是这样的啊。”

“我的家族经营着珍海楼，海鲜是其中的特，也是我惟一憎恨的。我的母亲，本来是不怎么知名的小明星，却奉成婚，嫁豪门。

往事如云，泛着淡淡的哀愁，烈的憎恨。三人默默地听着，不知说什么来安他。

“这……就是母亲吗？”

“她煞气很重。所以，虽然的灵那样怨恨她，却也什么都不了。但……通过今天，我忽然间想，母亲应该被我伤到了，很难过的吧？她生了我这个‘傻’一样的结，在家族中，境应该也很难吧。可我，竟然从未关心过。”

“我一切听上去好像很普遍，是个小明星嫁豪门的故事。但是……我的母亲，不是普通的母亲。

他回忆着生的那一日，神淡漠，却压抑着淡淡的恐惧。正在开车的式微心下一惊，车微微颠簸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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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我的母亲……她、有一个，只有、我、才知的、秘密。”

他自己又确认般地回复了自己的回答。

“终于了学，父亲也只想让我在学校自生自灭。只有母亲会小心翼翼打电话过来。我一直都在避着和母亲见面，也对她在家族中的境，默不关心。我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她了吧。”

“在我生的时候，我看到……逝去的灵骑在她的肩，狰狞的模样。

晚风起他的发丝，他琥珀的瞳孔褪去冰冷，熠熠生辉。

“当天晚上，她就回来了。石庙区下了暴雨，海城这边是晴天，只是她满都浸着雨，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开过……后来，她就……神现问题了。她常常会溜家门，跟邻居讲森森没有死，或者是……别人害了森森，还讲恶来了，让大家快跑，留给她来对付……这样的话。后来……邻居都劝我们，把她送到第十医院。这样，对她，对别人，对我们都好。”

他们是知式微家的情况的。式微生时，母亲就因为难产而死亡。而她与父亲，向来关系冷淡。

“式微都和你们说过了吧，我有着能看到灵，甚至被灵附的特殊质。而这一切，从我生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是我母亲带给我的原罪。

“我被吓到了。我很晚才能开说话，别人都说，我母亲生了个傻。父亲对我也很冷漠……后来我见到了照片，知那个灵是的……所以，虽然都说是得病逝世的，但……应该是母亲害死的吧。

“她……一定是为了森森，而变成这样的。妹妹她，一直很森森。妹夫离世得早，森森却那样懂事……她为了森森，什么都可以。不是工作多么辛苦，她一直都没有丝毫埋怨，并一直以森森为傲。那些让森森走上绝路的人，恐怕不知，他们是怎么样摧毁了一个家和希望……”

“文档的最后保存时间是11月27日，也就是童森森自杀事件的后天。那天，童女士有什么特殊举动吗？”

童宁陷那一晚的回忆。

“那天，因为森森的离开，大家的情绪都很崩溃……妹妹更是一直不相信森森是自杀的。妹妹持要再去崇德大学，她说还要去确认一些东西……当时正好是星期一……她说要去森森的教室和宿舍再看一看……”

一声轻轻的询问，自一直安静得仿佛空气的顾纳秋。

童宁脸上现的疲倦和悲伤。

童宁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