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也不早了，我们明天傍晚再一起讨论？”式微回应。“明天上午任怡瑶和我约好了去典藏室，我可以趁下午把小说看完。纳秋，明天傍晚前有空看完吗？”

“在曹娟自杀事件后，钱教授仍然能自若地讲课，也没有行休假申请。理来说，正在恋之中，人逝世，应该是相当磨炼意志力的事情……”

“等等……这是……钱承。”

他们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还有吴莹。她也没有因童森森的死亡悲伤……连起来了。不为人而悲伤，除非，他们的，是被控了。当因某些原因，比如说，对方死亡，从而脱离了控后，就如大梦初醒，已经不记得梦中发生的事了。就算偶尔记得一星半，也无法产生烈的情。这同时解释了他们情变化剧烈的原因。现在，剩下的两名死者，李思宁和刘，是否也有相似的情况了。而解老师，钱教授，吴辅导员，也不排除是受害者的可能。”

“颜长？”纳秋奇怪地问。

“这么看，我和纳秋，都要想办法参加读书会了。”式微看着海报，“招新的日期也要到了。”

之浏览了下文档。

里面包她写的短诗，因为都已经在校刊上发表过——她的诗有些踏实的粉丝，在她自杀后，粉丝们还自发举办了一次小型的烛光追掉会——所以大上并没有调查的价值。最有价值的是文件夹里的一未完结的小说：《希望与绝望的动世界》。

之开拍摄日期。曹娟在4月19日晚间自杀，而在这一天之前的一周，钱承的照片忽然多了起来。其中还包括钱承和曹娟的双人照。虽然并没有亲吻，但无论是牵手还是拥抱，都现了情人之间才有的亲昵。

“和楚萌萌的情况很像……而解名，在楚萌萌自杀后，并没有表现应有的悲痛，但是，通过其他人的观察，他又确实和楚萌萌陷河。”

由此，也印证了安然所说的，她不可能自杀。

除了照片，还有一个文件夹，存储着曹娟喜看的剧集。里面只有两，一是《紫罗兰永恒园》，另一是《动狂想曲》。

然后，最有研究价值的文件夹，就是她的作品了。

完全是陷恋之中的一对男女。

纳秋郑重地。

“嗯。我就借工作之由，也多去文化走动。”之也决定了自己的合策略。

“甚至小消息说，这是我在去文化时偶尔听到员们议论的，李思宁在文化担当着重要的职位，但是，她毫无才能，常常将组织的活动得糟糕，最后由颜如舜来收尾。她能留在文化，多亏了长颜如舜的偏。”

麦田中，等待小王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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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继续动着照片。

式微睁大睛。

之将上次遇到颜如舜，她不仅清醒记得旧楼自杀事件的日期，甚至，也没有烈情绪反应的事告诉了顾纳秋。毕竟，旧楼自杀死者之一，李思宁，传闻和颜如舜极为要好。

把手机拿来，找到她拍的那张照片。

“看来，曹娟也参加了读书会。再加上颜如舜……”

“虽然并没有完结，但也有一些章节，看来，今天是看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