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咖啡店仍然不少人。顾纳秋的到来照旧引了一波目光。

“……对了，”式微抛了早就准备好的理由，“这次我和纳秋能加读书会，多谢你的帮忙。上次约定如果通过就请你喝咖啡的，现在天也不算太晚，不如去咖啡店坐坐吧。”

凭心而论，李思宁的长相很普通，但略显婴儿的脸颊和下垂的角，意外给人单纯、可怜又可的觉。

“疗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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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别推辞了，艺云。也正好散散步，消消呢。”式微温柔地建议。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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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静默许久后，她站起，走到照片墙一张照片前。

“嗯……他的神确实很憔悴，虽然他的脸一直都比较苍白，但那段时间他就像是失了魂般，如惊弓之鸟，杯弓蛇影。”

的确，从社团活动室，再到宿舍，再到娱乐区的咖啡店，路程比较远。

伍艺云。

而且她唱歌时，表情自信、快乐，整个人如太一般耀。

他们找了一个小隔间，珠的帘挡住了外界的窥视。

“艺云，上次你提到读书会还有一位成员，太古，在自杀事件后，也忽然转学了？”

微和纳秋神对上。不知为什么，他们与伍艺云的受正相反。总觉得这并不是往走的征兆，反而有什么正在潜伏着，再加上以暗黑基调为主的读书会迎新晚宴，隐隐的不安浮现在心。

“我、我来请、大家吧。”纳秋也开了。月光照耀下，他的表情真挚，又稍有羞涩，让人不忍拒绝。

伍艺云终于。

颜如舜在这张照片前，站了许久许久。

“嗯……希望前辈能早恢复神。”

“嗯……”伍艺云抿了一杯中的咖啡，她惊讶于式微的记忆里，在她的印象中，她只是提过一次太古的名字，不过，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对。太古是资历很老的读书会成员了。而且……传说他还是我们学校一起自杀事件的现场发现者……情况我就不知了，消息被封锁得很严，也可能真的只是传言吧。毕竟，太古也闭不谈。那次我去送资料的时候，听到长问他退社团和转学的原因。我只听他回答说，他一直在噩梦，所以，家人要带他去另一个环境疗养。”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读书会的办公室中。办公室中没有开灯，而颜如舜孤零零地独坐在夜之中。

终于，在合适的时机，式微抛了重话题。

式微，若有所思地回应。

那是少有的一张单人照。照片上的人是李思宁，正拿着话筒在舞台上唱歌。

“不过，听说他要去的是中心区的双大学，那里十分闹，应该也会对他的心情有帮助吧。”

“不用啦。也没帮上什么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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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服上还带着火锅的香气。

三人闲聊着，顾纳秋不常开，但那双仿佛藏着星的明亮睛就像会说话一样。

“……这么夸张？那他一定过得很不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