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既然我和你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你们有大的调查网络，我有特殊的信息来源。众人拾柴火焰，不如就此合作，如何？”

式微和纳秋依次坐下。颜如舜也随之座。式微才注意到，她的上没有一丝香气。

颜如舜正坐在二楼的围栏上，洁白而瘦直的双叉着，脚踝相贴，踮着脚尖。坠落的夕如同悬在她后。

怎么看，都很危险吧。式微在心中想着。颜如舜给她的觉一直很复杂，就像是完的领导者，但又充满着与世不容的矛盾。

她轻笑着走过来，“请坐。”

颜如舜的目光再次回到那面照片墙上。

“我并没有给你们太古的详细信息，就算是你们向艺云打听，也不可能能知太古的准确行程。

她的语音低下去。

“第十医院，照他们的描述，便是你们吧。其中，还有一位是警官。”

颜如舜的表情完全变了。在瞬间变得苍白。

她起来到照片墙，注视着那张照片。她的睛中的光与暗织汇聚，如同漩涡将人吞没。

之后，是冰雪消后的理解，是凄然的苦哀歌。

式微和纳秋本来打算掩饰他们对于自杀事件和结社秘密的调查，想将一切推至对当时童森森自杀现场发现者是读书会的传闻上。但情况至此，也没必要隐瞒了。所以，他们没有反驳。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日。思宁害怕的表情，她冰冷而毫不动摇的决定。最后，是思宁轻轻一声，“对不起。但，我会挽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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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微和纳秋来到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开着，颜如舜从栏杆上轻巧跃下。

“我一直在观察你们，苏式微。”她微微侧过，“从追踪安然的踪迹开始。”她无视式微和纳秋剧烈变化的脸，“还有傅之吧，那个摄影师，你们是一起的。”

“同时，我最近再次去了第十医院，听说事隔这么久，又有警官调查过了。还向我描述了调查者的样貌。至于是否有什么结论，他们并不知。

颜如舜品了一茶，望向照片墙上的照片。

“那次读书会组织了登山寻找灵活动，太古却发现了一尸。他立刻报了警。”颜如舜淡淡地说，“说来也奇怪，那次我虽然听到了太古惊吓的叫声，就立刻向声源奔跑，但，无论我怎么加快脚步，却怎么也无法立刻赶到案发地。其他的成员也是一样。等我们其他人赶到的时候，警察都已经开始清理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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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染血的莲么。”

“那就是太古。”她遥遥指着一张照片，圆的指甲上闪着光，“他十分有才华。其实，我一直以为她会读博士，走研究之路，几本书什么的。却没想到，他运气不太好，总是遇到些不太妙的事情。”

她轻轻闭上睛。

与式微的视线相，她的边曳过一丝笑意。

“这些，太古都和你们说过了吧。他算是惟一的真实现场发现者。后来，又发生了结伴自杀事件——想必你们也听说过了，三位女生牵着手在下着雨的半夜，从旧楼的楼上了下来。而其中一位，便是思宁。”

在办公室用来接待客人的茶几上，已放好了三杯茶。因为气温和，茶还袅袅冒着气。

“很久不见太古了，也有些怀念过去的日。”

“太古让我们转告你，”式微说，“他一直隐瞒的事情，就是在童森森的案件现场，有一片染血的莲。”